“這個貧僧清楚,你隻要為貧僧搞到一個門憑就好。”法海點頭道。聊齋將門憑定的如此之高,一來是創收,二來淺顯販夫走狗也花不起這個錢出來閒逛。
“你能不能搞到聊齋的門憑?”法海開門見山道。
“貧僧問你剛纔在嘀咕甚麼?”
法海見狀,嗤鼻一笑,“你們這幫窮酸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一天到晚遊手好閒、舞文弄墨,比我們削髮人還不乾端莊事,哼,一群渣宰,聽清了!”
“墨客用飯不吃屎,飯到肚裡變成屎。變成屎來真費事,不如當初就吃屎!!”
“你這兒還真不是普通的貴,一頓飯抵得上都城一處房了。”法海嘖嘖歎道,不過最後還是痛快的取出錢來,“諾,這是十兩,剩下的就賜給你了。”
“我……我在作詩啊?”坐在木凳上一個鄙陋的青年墨客訕訕答道,剛纔就屬他損法海損的最歡,此時卻如同小雞子普通瑟瑟顫栗,恐怕法海一巴掌拍在他身上,拍他個餬口不能自理。
墨客聞言頓時一愣,不過畢竟是讀了半輩子書的人,也算小有急才,此時被法海一逼,剛巧瞥見樓外雪花飄飄,頓時來了靈感,哆顫抖嗦開口吟道,“啊!天高低雪不下雨,雪到地上變成雨。變成雨來真費事,不如當初就下雨!”
“好!!”
“這個……大師是少林高僧,天然是去得,不過,這門憑卻需求一百兩的白銀。”伴計一聽,撓頭解釋道,“這是聊齋的端方,是為了根絕閒雜人等前去添亂。”
“啊?”
“阿彌陀佛!”
“甚麼?!莫不成……”
眾儒生固然冇噴,不過卻如同霜打茄子、射完的jj,一個個都蔫軟了,這個小和尚指桑罵槐不說,恰好對的如此工緻,讓空有滿腹才學的他們隻能望詩興歎,掏空了腦汁短時候也想不出如何來辯駁一番,找回場子。
文人騷客一聽是少林寺的和尚,頓時聲音就小了很多,在這西陲三郡,誰敢不買少林的麵子?
粉嫩公子晶瑩氤氳的雙眸中透出絲絲利誘,“以我的修為,竟然看不出他法力的顛簸,這個小和尚絕對不簡樸。”
“你們有完冇完?阿誰窮酸,就是你,你剛纔唸叨甚麼來著?”
法海見狀,暗自好笑,打了個響指,將伴計叫了過來。
其他一些文人騷人回過神來後,也都小聲讚譽起來,有幾個膽小的乃至非常挑釁的看向了法海,那意義很較著,脫手我們不如你,但動嘴你這隻會打打殺殺的和尚卻差遠了。
樓上遠處,被法海逗噴了的粉嫩公子,一邊取出潔白精美的手帕擦拭朱唇,一邊鳳眼微揚,淡淡叮嚀道,“蓮兒,去查查這小和尚到底是甚麼來路?”
“哦!吟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