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眸中儘是屈辱與氣憤,口中的倔強卻難掩心中的無助,嚴峻之下,就連身後烏黑挺翹都不由陣陣輕顫起來。
趁著四女落水的一刹時,法海已然飛出湖麵披上了道袍,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方施施然回身,一揮手中白玉拂塵,將狼狽落水的四姐妹攝登陸來,緊接著伸手虛空連點封住了四人法力,又虛空一劃,四女身上如絲如縷的禪光已然消逝大半,不過,她們雙手雙腳卻仍然被監禁,隻能高高翹起臀部,並排趴伏於法海腳下,姿式屈辱至極。
“玄女陰雷,叱!”
但是,包含春姬在內,都藐視了法海順手收回的四道禪光。此光乃是法海修到極致的九印封魔陣所化,當年千佛大戒之上,就連佛門正宗八品前期妙手都在這門神通之上吃了大虧,又豈是四女這類品階不高的外道修士所能等閒化解。
“哈哈,你當貧道這裡是當鋪嗎?你當貧道是任你予取予求的傻瓜嗎?哼,當曰你既然收了那顆魂丹,那麼買賣就已然達成,由不得你懺悔。”法海冷冷一哼,目光居高臨下俯視春姬,不容置疑道,“就算你想去跟隨甚麼火麟劍少,也得是十年以後,待貧道煩厭了,你才氣走!”
一見水中埋冇之人竟是法海,春姬不由惶恐莫名,待見禪光襲來,惶恐之下幾近本能的張口噴出一股陰戾幽寒的八品丹火迎上了禪光。
春姬尚且如此,其他三女更是不堪,在佛門禪光之前,陰雷一觸即潰,空中身姿伸展的三女無一例外,儘皆被纏繞束縛起來,並且,因為三女行動幅度極大,此時一被禪光束縛,姿勢很有幾分宿世繩藝的神韻。
“你還想如何樣?”
聽到春姬口中恨恨吐出滄海一帆懸這個名號,其他三女慘遭欺侮的嬌顏上不由齊齊一愕,她們不管如何也設想不到,現在這個麵帶壞笑、居高臨下俯視她們的超脫男人,就是她們姐姐口中的阿誰總喜好做莫名其妙之事的傻瓜。
“是你?!”
“你……”
“很好,那麼,你們四個是不是也要換個稱呼了?”法海悠然一笑。
其他三女卻不識法海,見法海倏然現身,不由驚怒交集,憤然脫手,彆離掐訣收回一道九品陰雷勸止禪光,與此同時,曼妙身姿伸展開來,就欲飛落湖麵,圍毆麵前這個可愛的登徒子一番。
“春姬,莫非你忘了,我這小我最討厭彆人威脅我了。”法海聞言,又是一陣點頭,“更何況,你我有約在先,你就算要去跟隨甚麼火麟劍少,也得是十年以後,待實施了商定才氣走。”
合法四女驚奇之時,安靜無波的湖麵倏然現出一陣波紋,法海已然在水中變幻人形,一抬手,四縷包含佛門封魔之力的禪光直奔天上四女而去。
春姬聽聞法海這一得寸進尺的在理要求,頓時肝火填胸,正欲決然回絕,聽得三女聲音,憤然扭頭,卻見她們正朝她連連點頭,並不時以驚懼目光偷望法海,春姬頓時心頭恍然,此時情勢不由人,統統都要以保命度的麵前難關為先。
“茲~”
“你……主上,現在能夠放過我……奴婢姐妹了吧?”春姬咬咬牙,又接著道。
“靜坐常思己過,閒談莫論人非。貧道所為,又豈是你們能夠背後非議的?”
春姬低頭深吸口氣,再次仰起螓首,朝法海道,“好,我們承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