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果讓殺人凶手清閒法外,那麼將軍不成軍,國將不國。”
一句句公理之詞落下,刹時引發世人共鳴。
天水縣,大營內,到處滿盈著淒迷,壓抑又躁動。
本就低迷渙散的軍心,在此時跌入穀底。
舒辰歎了口氣,“心兒啊,你現在如果出去了,他們情感會更衝動。”
“是,殿下!”舒辰大聲應道,一把翻開了帳簾。
轉眸看向蔣鵬,再次問,“那天淩晨,糧草被燒,是誰先發明的?”
隨即對上官赫道:“明天我們打了敗仗,有人想做逃兵,殿下猜是誰?”
蔣鵬上前,“前次我冇有證據胡亂指責舒大蜜斯,我受罰。現在證據確實,為何您卻遲遲不肯措置舒大蜜斯呢?”
上官赫皺起眉頭,“你這是在威脅本殿下?”
冇多久,黑影還冇有返來,舒辰就一撩營帳,走了出去,“殿下!”
蔣鵬點頭,“殿下不措置舒大蜜斯,卑職不能起。”
“習遠,他發明後,就當即讓我們大師去滅火,還救下了一部分的糧草……”說到這裡,蔣鵬彷彿認識到了甚麼,震驚出聲,“莫非殿下的意義是……”
“如果殿下執意包庇舒大蜜斯,要將軍規置於何地?”
上官赫卻驀地嘲笑一聲,冰冷的眸子鎖住習遠,“除了舒心外,我們這裡另有人有動機燒糧草,那就是細作!”
“舒大蜜斯不但會殺人,還會燒糧草,前次的糧草就是舒大蜜斯燒的!”習遠上前。
就在這時,黑影倉促從內裡跑來,“殿下不好了,軒世子下了戰書,帶兵攻來了!”
“殿下,我們這裡除了舒大蜜斯中了毒藥,被人節製,有動機做出燒糧草的事情,彆的人誰會做出如許的事情?”
“細作?”
上官赫走上前,看著麵露陰狠的習遠,神采清冷,“如何,本殿下剛提到細作,你就坐不住了?”
話音落,黑影走了出去,“主子,習遠跑了!”
“殿下,我冇有,您信賴我,我不是細作。”習遠倉猝解釋。
正說著,謝彬便將五花大綁的習遠帶了上來,一腳踹上他的腿彎,“跪下!”
然,舒心殺人這件事情到這裡並冇有結束。
“舒辰,你如何來了?”
營帳內,舒心看著這一幕,內心焦急,剛要出去,一把被舒辰拉住,“這個時候,你不能出去!”
“你就放心在這裡躲著就行了,至於彆的,有殿下呢。”舒辰看著上官赫一陣感慨,“心兒啊,你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分,碰到了殿下。”
“是啊殿下,莫非軍規隻是給我們這些人用的麼?”
“冇錯,要求殿下措置舒大蜜斯!”接下來,又是一陣請願聲。
內裡,上官赫還在安撫著眾位將士的情感,“大師請聽我說,我並非不措置舒心,也並非秉公,隻是現在還不到時候,我們現在被困天水縣,當務之急是取得勝利,將龍虎軍從上官軒手中奪返來!”
“但是,他們在難堪殿下。”
“不錯,他是上官軒派來的細作!”
蔣鵬渾身一震,驚呼道:“莫非……真的是他?”
蔣鵬咬咬牙,持續道:“當初,我們這一千人冇有隨左將軍一同投奔軒世子,就是信賴殿下為人賢德,做事公允,將來亦會是一代明君。現在殿下如此,實在是寒了將士的心。”
習遠神采微微一白,“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