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端起酒樽一飲而儘。
蒼梧山內,一雕梁畫棟的高堂當中,到處張燈結綵,掛上喜慶紅聯,祝賀他們百年好合。
雙修的那種。
盛裝打扮的新娘,麵色躊躇的看了一眼青年,她玉手一翻,手心便多出一杯裝盛著淡綠色酒水的酒樽,瞧樽酒水晶瑩剔透,便可知此物不凡。
“一拜六合。”
瑤池蒼梧山上彩霞環抱,仙鶴攜花漫天飛舞,一朵朵紅蓮花瓣從空中飛舞而下,歡慶著一對神仙眷侶的喜結良緣。
青年在那笑著,好笑聲中卻包含著難以袒護的心傷,這股悲慼之感四溢伸展,就連鮮豔的花兒,都是以委靡不振。
這是個有故事的青年。
合法青裳青年覺得飛昇到仙界後,二人能夠化作比翼鳥雙宿雙飛時,冇想到他的道侶卻俄然變心,棄他而去,投入彆人度量。
待雷電消逝之時,世人定睛看去,卻見在那方六合裡,再也尋不到青年影子,想來他已化作齏粉,存亡道消。
柳絮兒將酒樽對著青年方向推了推,紅唇微啟,一道不帶有涓滴豪情色采的女聲,她從口中傳出:“請。”
青年端起酒樽,對著這對新人舉了舉,旋即目光直視新郎神宵仙君雙眼,強顏歡笑的說:“新娘子很標緻,我先乾了。”
這讓青年大感受傷,今後在仙界銷聲匿跡,冇想到千年以後,當他再次在世人目光中呈現時,已修為已至大羅金仙,具有足以和在場任何人叫板的氣力。
大喜之日呈現這等事,不止這對新人麵色陰沉,就連新人這些在場的親朋老友,都是一臉忿忿,恨不得將青年生吃活剝。
可當他們在青年身上定睛一看,感受其體內澎湃彭湃的仙靈之力,滿腔忿忿皆是化為震驚,“這……這才過量久,如何就成了大羅金仙了!”
這話也隻能鄙人頭眾仙肚裡腹誹,不敢當作青年麵前說出。
隻見青年順手一甩,便有海量珍寶從袖口湧出,井然有序落在地上,青年一臉苦笑的說:“絮兒,這我給你的賀禮,請恕我不請自來,我喝杯喜酒就走,真的。”
“二拜高堂。”
世人仰著腦袋朝天空望去,恰好見雲端上頭,馳名麵色安靜的青衫青年,腳踏祥雲款款而來。
傳聞仙界平和,今此一觀,果然不假,到處鳥語花香,但誰又能知此中埋冇的殺機?
於此同時,新郎掌心之處湧出道道碗口粗細的雷光,異化著勢不成擋之勢,刹時將青年地點位置覆蓋,青紫色的雷弧伴隨電光四濺,其能力之大,就連六合都為之變色。
在高堂兩旁一眾神仙的歡慶聲中,一對身著豔紅色喜服的男女伴跟著滿天紛飛的紅蓮,從天涯飛來。
“伉儷對拜,送入洞……”
知賓嘴裡的最後一個‘房’字剛要吐出,可兒群背麵卻俄然穿出一陣騷動,將知賓嘴裡的話硬生生憋歸去。
男的玉樹臨風,女的風韻綽約,真乃一對金童玉女。
當他從雲端落下,站立於那對如臨大敵的新人麵前,見他們這一臉防備的模樣,青年對那新娘失聲笑道:“絮兒,好久不見了。”
二人一同渡劫昇天時,青年更是用肉身替她硬抗下三道雷劫,這才讓新娘子得以飛昇仙界。
青年選在這對新人大喜之日強勢退場,想來就是為了一雪前恥!
一代強者,一時不查,至此隕落,世人見此,喜氣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