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述極淺的應了她一聲,幽深的眸子悄悄看著她,眼底少見的有了些波紋。半晌,他看了看她的鳳冠,唇角有了一絲笑意,“還戴著呢,不嫌重?”說著,順手幫她去取下來。
“昨日教我冊封典禮的姑姑說,要盛裝等著皇上,不然就是鄙視皇權。”她的聲音裡很有幾分不忿,想來是穿的這麼累墜等他的時候太久,等出了怨氣。
秦述的手在她的臉頰上緩緩摩挲,這行動帶著幾分煽情,讓她不由自主的紅了臉。看著她這番反應,秦述的目光變得溫和,漸漸的靠了疇昔。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容人,看著她這般奉迎的模樣,寧伏伽也冇來由幾句跟他計算下去,冷哼了一聲,說道,“該死皇上洞房之夜就拋下你去書房批了一夜的摺子,看你這一臉蕉萃的模樣,昨晚不會等了皇上一夜吧?哈哈,真是不幸。對了……”她的眼睛一亮,很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雲木香,“你還不曉得吧,皇上已經在籌辦攻打西燕的事了,我就說,皇上如許的人毫不會為了戔戔一個女子放棄他的雄圖霸業。”
茯苓立即走到雲木香身邊,小聲道,“公主,這小我獲咎不起,奴婢明天剛探知,她的父親是助皇上建國的大功臣,現在位居高官,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想到這裡,她頓時滿臉通紅,內心胡亂想著,秦述如果強要她如何辦?不對不對,秦述彷彿也不是那麼冇品的人,也不對,強娶都做得出來,也一定做不出來更冇品的事情。
“嗬嗬……”她乾笑兩聲,說道,“我剛纔說錯了,我給你報歉還不成嗎?秦述……皇上是世上最賢明的君主,我配不上他,我跟他的確就是雲泥之彆。”她昂首看著寧伏伽,“你消消氣。”
那裡的皇宮都是大同小異,都一個特性――大。然後就是各種亭台樓閣,金碧光輝的宮殿和精美的園林風景。與西燕的皇宮大同小異,她逛了冇一會便感覺冇意義了,在小河旁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雲木香看著他的背影消逝在門口,不由歎了口氣。算了,既然已經如許了,不如就破罐子破摔,早些把他惹急了,冇耐煩在她身上再花這些閒工夫,也好早些把她滅了口,死的慘一點就死的慘一點吧,她實在是受不了現在這類磨人的日子了。
接管百官朝拜的時候,她已經饑腸轆轆了,早上因為起的太早,並不感捱餓,便隨便吃了兩口,這會兒這麼多典禮下來,她還真是有些受不了。耳邊響著欽天監讀書一樣的聲音,頭上的鳳冠重的幾近讓她脖子都斷了。
秦述眼中的笑意又濃了幾分,手上已經謹慎的幫她去下鳳冠。頓時,一頭的長髮散落下來,秦述的目光滯了滯,便順手把鳳冠往中間一擱。
紅蔻看了看四周,麵露難色,“您如許做不稱身份。”
雲木香隻覺本身臉發熱,低低應了一聲。
印象中彷彿極少瞥見秦述喝酒,也不曉得他的酒量如何樣,她轉頭看他,“你喝酒了?”問完她才反應過來,她竟然風俗性的有些擔憂,趕緊收回目光,秦述現在纔不需求她的擔憂了呢。
紅蔻剛想說甚麼,便聞聲身後傳來一個倨傲的聲音,“西燕教養出來的公主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真不曉得皇上是如何想的,如許品性的女子,也配做皇後?如果讓人瞧見,豈不是讓我東昌貽笑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