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覃吟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她家門劈麵的雕欄上靠著一個熟諳的人影。
陸淮南上一秒剛在背後說了彆人的好話,下一秒當事人就呈現在他的麵前。
覃吟用她的氣力在陸淮南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我這甚麼東西都冇有,又不怕人偷,你要來就來吧。並且,我也信賴你不是那種人。”
饒是陸淮南這般臉皮厚的,也忍不住感受幾分難堪。
覃吟的那張精美的五官已經讓拍照師出乎料想,但她最為出眾的是那與生俱來超卓的天賦。在鏡頭底下毫不瑟縮,反而更加刺眼。乃至是她的氣場在與身為影帝的陸淮南碰撞時也能不落於下風,而是旗鼓相稱。
兩人的氣味相互糅合融會,在相機中揭示出最斑斕的畫麵。
覃吟挑眉一笑,眼角眉梢,儘是風情。
她還巴不得他能說的更刺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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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吟的這話聽到楚錚的耳裡,倒是讓他緊皺的眉頭伸展開來,眼中染上一絲笑意。
覃吟隻穿了一身繁複得體的長裙,並不誇大顯眼。可就算如此,那斑斕至極的麵貌卻還是惹人諦視。她渾然天成的氣質肆意又放縱,嬌媚無骨卻入豔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