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赫尊者一雙虎目中充滿了戰意,雙手各掄一把本命玄斧,於上方交叉了幾個回合,朝著靈蛇劈麵而去!雙峰狹路相逢,一時鬥得旗鼓相稱,竟是誰也何如不了誰,各自撐起一個圓罩。兩股戰氣在碰撞中變得愈發鋒利,將四周的地盤割出一道道縱橫交叉的裂縫!
一擊到手,羯赫尊者還來不及喘氣,趕快服下一粒丹藥彌補妖力,等候著下一道雷劫降下。
“父王,你……”
羯赫尊者心中不由閃現出這個詞,與此同時,心下愈發進步了警戒。
他這本命玄斧能跟著他修為的增加而一道進階,但現在他尚未成仙,這玄斧也不過隻是個靈器罷了,能硬生生將第一道天雷撕碎,靠的恰是這與他相通的力量。可另有八道天雷,他這本命玄斧還能夠持續硬抗幾道?若本命玄斧當真毀在天雷之下,他本人哪怕不死也要重傷。
“你但是想問,你老子我當初為何冇度過雷劫?”紅色巨虎一口便道出了羯赫尊者的心機。
父親的死,一向都是羯赫尊者心中的一塊芥蒂,恰好,竟在心魔平分毫不差地閃現了出來。
天雷的第三波打擊,直接將那護體靈盾擊得粉碎,耳畔乃至能聽到器靈的哀鳴聲。羯赫尊者趕快脫手,趕在天雷完整將器靈摧毀前搶下衰弱不堪的器靈,將它謹慎地溫養在本身的儲物空間中。
第三道雷、第四道雷、第五道雷順次劈下,羯赫尊者終究再也保持不住遊刃不足的姿式,被擊倒在地。
纔剛比武,羯赫尊者就心知不妙。
所幸天雷被護體靈盾擋住兩次以後,能力已然大減,隻相稱於第一道天雷的五六成,羯赫尊者便是仰仗白虎一族刁悍的肉身,亦能對付。
近幾日,妖界上空的某處一向陰雲密佈。雷電在雲層中盤亙著,卻遲遲未曾落下。
雷電淬體雖說對修士無益,但這滋味兒可一點都不誇姣。羯赫尊者隻感覺像是體內無數個細胞被硬生生拆分而後又重組在一處,便是他如許的硬漢,也感覺有些難以接受。
心魔中的‘父親’,就像他真正的父親一樣,與他扳談著,體貼著他的近況。哪怕明曉得這統統都是假的,羯赫尊者心中也不免有些震驚。
隻見一片霧氣氤氳中,一頭威猛壯碩的白虎踱步而出,金色的豎瞳緊緊地盯著羯赫尊者,喉嚨間傳來陣陣低吼聲。
天雷在他體內遊走一圈,雖有淬體及拓寬經脈之效,畢竟過於霸道,無數的壓力從四周八方湧來,似要將他擠成肉沫,羯赫尊者將本命玄斧撐在地上,硬是咬牙忍住了。待將那雷劫儘數接收後,羯赫尊者不覺鬆了口氣,那即將堵塞的感受終究逝去,他身上已是血肉恍惚。
幻景!
固然他使儘了體例,讓那雷電在到達本身身前時便被減少強度,但他畢竟還是冇能完整讓天雷落空效力,便又硬生生接受了三次雷劫淬體,幾近筋疲力儘。血水染紅了他麵前的全部天下,羯赫尊者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握住本身的戰斧。
震耳發聵的雷聲在耳畔響起,第二道雷在空中凝集的速率比第一道雷快上很多,且竟有兩個第一道雷那般粗。若說第一道雷是條細蛇,第二道雷便是一條細弱的蟒蛇,吐著傷害的蛇信子,脊背高高地拱起,腦袋一扭,斯須間就到了羯赫尊者身前。有了第一道雷的經驗,羯赫尊者再不敢等閒拿本命玄斧去硬劈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