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十指相扣,抓皺了紅色床單。難耐的喘氣交叉在暗淡中,敏感的耳垂被和順含住,汗濕的脖頸被悄悄吻過……
卓燃猜疑地皺了皺眉,一把扣住聶祈的腦門道:“你胡言亂語地說甚麼,莫非被雷劈壞了腦袋神態不清了?”
“如何,不熟諳我了?”男人俯身用指尖掠起聶祈的下巴,讓他迎著本身的目光,“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卓燃。”
聶祈驀地瞪大眼睛,“你叫我甚麼來著,夜臨君?”
他壓著氣持續翻看漫畫,實在他並不反對男男相戀,乃至另有那麼一點點腐。他隻是感覺就算要組男男CP,那也不該是男主和男配啊!明顯反派和配角纔是真愛,莫非讀者們都眼瞎了嗎?
他咬著牙敲下答覆,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最後終究寫道:“我不會看的,也不會悔怨。另有,我不會再找你幫手了,感謝你一向以來這麼幫忙我,我想我們不會再見麵了。”
幾分鐘後,顏立複書道:“你這個千年廢宅啊,看來我想見你一麵,還得采納些非常手腕。你說的同人漫畫我看過,實在阿誰混蛋畫得還挺不錯,人物豪情發掘得更深,劇情也在不竭反轉,並且畫風細緻脫俗,跟你很像。你如果不說,我還覺得是你拿小號畫的。”
恍忽間,畫中的人物彷彿都活了過來,揮動著雙臂飛出了畫頁!聶祈錯愕地眨了眨眼,抬手想把眼鏡摘下來,可一陣鋒利的聲音穿透腦海,四周畫麵也跟著扭曲起來,飛速變幻……
聶祈內心更不爽了,顏立為甚麼要說這類話,明顯那本同人未經受權,有些情節還畫得不堪入目。他感受顏立越是嘉獎那本同人,就越像是在直接貶低本身的原著,越想越感覺自負遭到了挫敗。
現在聶祈的表情很龐大,他的原著是多麼純粹啊,報告的是出身寒微的桀驁少年,一步步走上頂峰的熱血傳奇。但是同人漫畫卻各種香豔,把本來純澈的豪情都慾望化了,的確要汙瞎了他的眼。
“嗯?你的耐力不一貫很好嗎,才這麼點程度就受不了?”
這時螢幕下方彈出新郵件提示,聶祈一見發信人是顏立,當即把郵件點開了,內容隻要一句話:“我比來要返國了,能見你一麵嗎?”
兩人目光相觸的那一刻,聶祈心頭莫名一陣悸動,此人帥得像畫裡走出來似的,給他一種似曾瞭解的感受。男人走過來停在床邊,目光戲謔地掃過聶祈的身材,令他渾身不安閒。
“我不成能讓男主和男配在一起!”聶祈將手指揉得格登作響,本身嘔心瀝血創作出來的角色,如何能被彆人如許隨便玩弄?
固然聶祈對顏立充滿了獵奇,但他實在冇法鼓起勇氣去麵基,隻好回郵件道:“抱愧,比來稿債纏身,還是等今後有機遇再說吧。有件事正想找你,我剛發明有個混蛋未經受權畫了我的同人,人氣竟然比我的原著還高。我很活力,該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