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軒差點冇被他的一個偶然之舉弄得擦槍走火。
“趙小二,你彆黏啊。”肖少華無法道。但是又甩不開對方抱著他肩膀的手。隻彷彿拖著一隻大型植物一樣,從客堂拖到寢室,從寢室拖到浴室。又被摁在走廊牆上磨磨唧唧地吻了一通。
“哧”,誰曉得肖少華俄然撲哧笑出聲,鬆開他的手指,順手從中間擠了點甚麼,抹在他的後背上,一股沐浴乳的味道頓時在浴室內飄散開來。
說完悻悻然丟開。
“當時我聞到了一種奇特的植物氣味,厥後曉得叫做孟連崖香草……”趙明軒頓了頓,將本身的下身與肖少華靠地更緊,幾近擠進了腿間,降落的嗓音帶了笑意,“……不過隊裡另有人單單隻聞到開槍時的硝煙味就覺醒了……是以每小我的催化劑或許都不太一樣。”
環著他腰部,等在一旁的趙明軒見此再次將他撲倒。
“好了!‘科學時候’結束,現在我們要進入下一個環節!”
“是你說要一起洗的啊?”肖少華轉過身,好笑地反問了一句,毫不客氣地按住對方在他身上搗蛋的雙手,“彆撓,癢。先答覆我的題目。”
“說詳細一點,來側重描述一下將醒與未醒之間的那種分開麵,”感受了一下水溫,肖少華回身對他道,誰知一眼就瞥見了對方微微昂首的下身,頓時黑線,“……臥槽你竟然還是比我大!這不科學!”
趙明軒當下真是一陣深深無語,難堪無法、好笑,情感一時候變得五彩斑斕,最後化為恨不得將此人當場陣法的打動。
“好聞嗎?”
如果說這貨真的有尾巴的話,如果,肖少華看到這貨的尾巴又“刷”一下搖起來了。
回身、關燈,來了。
“喝個湯就這麼歡暢?”肖少華打趣道,伸手揭下冰箱上的便當貼,拍拍趙明軒的肩膀,走了兩步,翻開微波爐將根基涼掉的飯菜拿出來,“要吃點甚麼嗎?”
“……那、那麼你以為……是甚麼促使了你的嗅覺覺醒?”
他兩步邁做一步,走上前,就像之前一樣,毫不客氣地將對方丁丁一把抓在手裡,和本身的比了一下,“……太討厭了!”
“哐啷啷”一個用鑰匙開門時,特有的清脆金屬碰撞音清楚地在兩人耳邊同時炸起。幾近是同一時候,兩人身軀一下生硬,停下了行動。
“對了,問你個題目。”因為之前兩人打完遊戲遊完泳就常常一塊沐浴,肖少華並不感覺大師一起脫衣服有甚麼題目,歸正該看的都看過了。男生嘛,被看看又不會少兩塊肉。除了之前有段時候感覺對方的丁丁比本身大不太爽以外,不過很快他就“自我總結”出這是肥胖過留下的後遺症,因而豁然,反而轉過甚安撫起對方。
肖少華清算完走進廳裡,瞥見對方呆愣愣地盯著本身,不知為何俄然感受有點嚴峻起來,正想說“你坐疇昔一點”,還冇開口,就被劈麵而來的一個力道撲到了沙發上,不管不顧的一通狂吻封住了他尚未說出口的話語。
“嗅覺覺醒的時候你是甚麼感受?”
將他一個攔腰抱起,趙明軒冇再給對方插科譏笑的機遇,一個行動關下水龍,接著扯過浴巾,幾個大步邁進了肖少華寢室裡,後腳一踢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