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很大,而現在正值陽春三月,薄霧濛濛,滿院皆是桃花,粉雲一片對著院裡的碧潭,好像世外瑤池。
溫言言爬了起來,翻開床頭的小檯燈,夏涼和她的床上都掛著遮光簾,以是溫言言並不擔憂亮光會晃到夏涼,隻是今晚睡覺前溫言言健忘拉上遮光簾,恰好她的床對著窗戶,纔會被閃電和雷聲吵醒。
溫言言鬆了一口氣,打量了一下畫上的人兒,悄悄合上素描本。
她又做了怪夢,夢裡仍然迴盪著那陳腐的歌聲,她跟著歌聲穿過一重一重如同簾幔般的迷霧,以後便進入了一個陳腐的大宅院。
楠賀市,淩晨三點。
她愣住了。
不管如何,徹夜也是難眠了。
鉛筆摩擦在紙上收回“沙沙”的聲音,但始終都淹冇在了窗外的雷聲裡,溫言言很當真的形貌著,阿誰美人瀑布般的長髮,曳地的紅裙,短蛾眉、桃花眼,蝶翼般的睫羽,左眼角的淚痣,唇間一點粉紅以及纖細脖頸上猙獰的縫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