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璃心中犯難,轉眸望向晏瀚文,隻見他在人影憧憧中怡然得意地飲著美酒玉釀。
而晏瀚文固然算不上大神,但也是天界五品之官,以是他坐在左邊第八排第一百二十位,氛圍還算熱烈。他一邊品著美酒玉露,一邊跟過往之神打著號召。
天帝聲音固然來自火線寶座宴台,但像空中春雷普通,響徹八方。
“你敢!”靈慕冰神采冷成寒冰,一股透辟心扉的冷氣從她身上披收回來,凍得其他仙子都不敢上前安慰。
良璃感覺靈慕冰太強勢,用心跟他對著乾,因而撂下狠話:“既然你不讓她跟我歸去,我現在就撤你樓主的職位!”
靈慕冰一怔,心中縱使有萬丈冰刃,也隻能壓抑著不發作,緩緩鬆開靈愫雪的手,不捨。
非常鐘後,月神舞姿如煙霧淡去,配樂也換成其他新的曲目。
良璃眼白不屑:“你戔戔一個打掃衛生的仙奴去了有甚麼用?”
過了好久,天帝與王母雙雙落了座,才高興迴應:“眾卿免禮!”
因而宴客區裡的氛圍,也是由嚴厲到渙散,火線不如火線活潑。
一向到傾世容顏的月神飛天退場,神仙們纔再次將目光投放在舞台中心,跟著如癡如醉的弦瑟配樂,目光聰慧地神魂倒置。
路途上,靈慕冰將假靈愫雪塞進身後一個配舞仙子懷裡,叮囑道:“這個替人我就交給你了,呆會上場前我會給她施法,包管她跟著你跳的姿式一模一樣。以是你跳舞時是不是照看一下她的就行。”
歌舞情勢大多一樣,幾個節目下來,神仙們看得有些膩歪,不在將重視力投放在那些仙子身上,而是伸著腦袋端著玉盞,幾簇幾簇地相互聊著。
眾神仙又規複紮堆談天的姿勢,而良璃亦是站在火線久久不捨拜彆。
“就在來之前,有五名妖人潛入妖書樓第三層,被巡查的仙衛發明。但因那五名妖人法力高深,不但打傷了我們的人,還帶著《吞天大法》朝妖界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