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易抬手一指,劍光閃現。
彆的三人同時揮劍劈砍,一個又一個玄黃山弟子橫屍當場。
一個山野小子如何修得真氣,必定來自於獸丹之威!
尚在迴旋的劍光竟然騰空迴轉,直奔霧氣覆蓋的洞口。
卜易始料不及,後退一步。他沉默半晌,回身往外走去。三位火伴尚在洞外等待,他急聲催促道:“去找塵起!”
白芷走入摩崖洞,禁不住驚奇一聲。
洪姑麵露怒容,叱道:“我三五今後便可出關,卻受你驚擾,氣血逆行,經脈寸斷,修為儘失,咳……”她的嘴角再次溢位一縷鮮血,咬牙強撐著,又道:“我玄黃山與你無冤無仇,為何殺我弟子害我性命?”
卜易搖了點頭,道:“我無妨實言相告,所謂的蘄州高人,並非來自蘄州,而是來自燕州仙門,曾被多方追殺,數十年間下落不明。剋日得知,你玄黃山找到高人的隕落之地,不但獲得一枚獸丹,還獲得一篇功法與相乾秘辛。彆的,我再次得悉,你欲藉助獸丹築基,本日已確實無誤,已不容你否定。”他話語一轉,暗含殺機道:“隻要你交出寶貝,我馬上拜彆。如若不然,追悔莫及啊。你一個將死之人,即便不顧自家性命,也要愛惜弟子的死活吧,勿謂言之不預也!”
距他比來的一名玄黃山弟子尚未明白過來,已被劍光洞穿腰腹。而劍光騰空扭轉,又是三位玄黃山弟子倒在血泊當中。
卜易打量著陰暗的山洞,目光掠過角落裡的丹爐。他伸手拈著短鬚,沉聲道:“你我初度見麵,不必囉嗦。我且問你,蘄州高人的寶貝安在?”
塵起哼了一聲,漸漸掙紮坐起。他抬手封住肩胛處的血洞,翻著雙眼道:“你何時見我殺了於野?倒是我差點死在阿誰小子的手裡,該死的穀雨幫他逃脫,哎呦……”
於野翻身跳起,暗呼一聲幸運。
山洞內。
於野低吼一聲,飛身往前衝去。
“嗬嗬!”
誰想五日剛過,塵起便已煩躁不安,他與卜易道了聲失陪,與白芷道了聲辛苦,遂單獨閒逛去了。
卜易四人對於塵起失禮的行動冇有介懷,反而神情含混含笑目送。
霧氣覆蓋的洞口,景象還是。
洪姑像是恍然大悟,卻又墮入深思,自言自語道:“塵起冇有提到功法啊,他親口奉告我,他在靈蛟穀中,僅僅找到一枚獸丹,卻被獵戶搶走……”她驀地抬開端來,帶著顫抖的嗓音怒道:“塵起呢……他豈敢欺師滅祖,噗……”話冇說完,彷彿耗儘朝氣,一口熱血噴出,她人已軟軟癱倒在地。
於野被迫收住去勢,猶自錯愕難耐。
卜易揹著雙手,悠然止步。
真氣!
“啊……”
塵起已走到於野的麵前。
八位玄黃山弟子聆聽著高人的議論,隻感覺眼界大開,受益匪淺,垂垂落空防備之心。不料,半柱香疇昔,四位高人俄然惡相畢露。
塵起正在設想著血肉橫飛的場麵與失而複得的獸丹。一縷指風突如其來,隨之殺機無形,令人膽怯。他神采微變,倉猝後退躲閃,卻聽“砰”的一聲,護體法力崩潰,肩胛炸開一個血洞。他慘叫著倒飛出去,“撲通”一聲跌倒在地,惶恐失聲道:“劍氣,莫非是傳說中的劍氣……”
於野仍然站在原地,不躲不避,卻雙手舉起竹杖,無所害怕的迎向劍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