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閣前的山坪充足寬廣,此時卻變得擁堵起來。
“嗯,分頭走——”
他吼聲未落,俄然天雷響動——
“再擔擱下去,誤了時候,你三弟饒不了你!”
其身著道袍,腰懸令牌,仙門弟子的打扮,卻膀大腰圓,滿臉的髯毛,一雙大眸子子透著凶惡防備之色。
南山竟然逼他膜拜投誠,的確就是奇恥大辱。
“違逆者,殺無赦!”
來高傲澤各地的六七百人,均為豪橫之輩,之前忍氣吞聲,為情勢所迫,也有張望之意,誰料北齊山一方再次出爾反爾,再加上有人挑頭抗爭,頓時便如火上澆油而當場炸鍋。
桃瘋隻感覺一股莫名的威勢覆蓋而至,頓時通體冰寒,“蹬蹬”退下石階,差點趴在地上。他神采大變,倉猝掙紮道:“門主……”
仲堅與燕赤則是在成堆的物品中來會翻找,半晌以後,各自欣喜出聲—
桃瘋站在石階下,曾經蕭灑豪宕且又自大的他,此時現在,已是神采漲紅、雙目圓睜。
又是一個殺無赦!
足足六七百人,圈在石頭雕欄裡,不像是觀禮的來賓,反倒是一個個待宰的羔羊。
“這個……”
“五雷石……”
燕赤講授著五雷石的用法與忌諱,又道:“五雷石尚存數十枚之多,本日山上各處疏於戍守,玄武閣地宮不為外人曉得,你我如此這般、這般……”
“柴炭啊!”
不過,自從踏上山坪,他便繃緊了心絃,不時留意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看天氣,時候已差未幾了,各方人士也齊聚於此,南山與卜易等四位築基修士仍然冇有現身。
“哦?”
浩繁的江湖男人愣在原地,神情各彆。
“嗬嗬!”
而倘若不跪,他必死無疑。
大澤一幫道門弟子被逼噤聲,山坪上卻鼓譟起來。
男人悄悄點頭,低聲道:“上來吧——”
玄武閣。
更多的江湖男人站了起來。
本覺得仙門慶典有個典禮,應當祭拜六合,供上三牲,哪怕點上三根香,也算是稟明神靈走個過場。誰想甚麼都冇有,一句話宣佈仙門創建,然後便將統統人納為弟子。
現在情勢危急,已是迫在眉睫,為何遲遲冇有動靜?
卻無人抱怨,或者說,也冇有力量抱怨。
他話音未落,便聽一聲怒斥——
“哈哈,幾壇燈油無缺無損!”
南山還是是不急不惱,含笑道:“仙門講究緣法,既然有人要走,請便——”
何為違逆?便是叛變仙門。又何來叛變?強行招納弟子,順服則罷,不然視為叛變,殺無赦!
人群中的於野倒是神采如常,卻悄悄的心頭髮沉。
“是否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