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野的胸口起伏,長長喘了口氣。他漸漸抬起手,揉了揉雙眼。冇了血跡的遮擋,暗淡的地牢回到麵前。另有人低著頭,衝著他來回打量。
於野漸漸站起,嘗試著活動筋骨。四肢冇有大礙,唯獨遊走滿身的酥癢愈發激烈,讓他忍不住想去抓撓,又怕扯破傷口。
於野悄悄挪動腳步。
於野想著馮老七所說的話,持續啃食難吃的餅子。
…………
“若非家主交代,我定要打死這幫賊人。罷了,且容他多活幾日。”
於野叫苦不迭,卻難以辯駁。
目睹著薑熊四人的慘狀,他也心驚膽戰。而既然成了賊人的朋友,不免支出一樣的代價。不過他想起體內的蛟毒,又垂垂的平靜下來。
盧開搶他的餅子,馮老七未加理睬,馮二幸災樂禍,薑熊心安理得。
“小賊,該你了!”
馮老七,臉朝下趴在地上。
於野側身躺在角落裡,閉著雙眼,像在甜睡,卻舒展著眉頭,明顯冇有睡著。倒不是因為馮老七的扯鼾聲、或饑餓而至,而是他有些愁悶,心頭的迷惑難消。
鞭子狠狠抽在他的臉上、身上。一陣陣火辣的疼痛襲來,他隻能咬緊牙關苦苦強撐。不消半晌,他皮袍扯破,肌膚炸開,血水恍惚了雙眼,染紅了胸膛,而無情的鞭子仍然猖獗落下。他不住地顫抖著、掙紮著,扭曲的麵龐充滿著難言的痛苦。垂垂的,他不再轉動,便是怒睜的雙眼也變得暗淡無神……
於野被帶到木柱旁捆上繩索,接著便是一通拳腳落下。他頓時疼得四肢抽搐,口鼻中溢位一縷鮮血。
本日的他,全無昨日的輕鬆,被扔進地牢以後,便這麼悄悄的趴著,
打他的男人又問:“是否曉得紫參果的下落?”
而話音未落,臉上便“啪”的捱了一記鞭子。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神情扭曲,忍不住便要大聲喊叫起來。
而不管可否找出墓穴被毀以及紫參果喪失的啟事,那位脾氣暴躁的燕家主,都不會等閒放過盜墓的賊人。莫非便這麼關在地牢中,然後不明不白的死去?
透過木柱的裂縫,模糊可辨遠處的一線亮光。薑熊的慘叫聲,仍在斷斷續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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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拳打腳踢以後,又伸手甩出兩記耳光,然後退到一旁,惡狠狠道:“教唆盜墓之人是誰,與我燕家有何仇恨?”
凡人,應當便是他於野如許的凡俗中人。而他吞了十多粒紫參果,不但安然無恙,反而心神舒坦,並且回味無窮。
仙門靈果?
此前的兩個壯漢衝了出去,不由分辯便將盧開抓起帶走。跟著一陣淒厲的嚎叫聲傳來,薑熊彷若感同身受,雙手抱著腦袋,身子微微顫抖。馮二則是瞪著雙眼,神采有點丟臉。唯有馮老七輕鬆如昨,落拓的躺在草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