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七內心清楚,隻要冇人招認,臨時性命無憂。誰想一番酷刑下來,五人中隻要他與於野冇有告饒,傷勢也最為慘痛。次日輪番受刑,薑熊安然無恙,盧開與馮二冇有返回,馮老七卻遭到非常凶惡的毆打,幸虧他強健過人,又佯作傷重不支,這才幸運活了下來。以後本該輪到於野受刑,竟又一次換成薑熊。馮老七也由此鑒定,他的猜想與擔憂終究變成了一個殘暴的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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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頭頂挽著髮髻,身著薄弱的長衫,臉上遮著布帕,如同男人的打扮。她纖秀的腰身與清脆的話語聲,顯現出女子特有的韻致。
一旦他招認,燕家便會曉得五人的秘聞。乾儘好事的盧開與馮二,已是必死無疑。於野來源不明,或許能夠多活幾日。而他馮老七身為賊首,又受人教唆,且藏有各地劫奪的財物,不管是薑熊還是燕家都不會放過他。因而他孤注一擲,決定逃出地牢,又怕獨木難支,便找於野互助。
“既然如此,豈能聽任賊人逃脫?”
“嗯……”
於野接過獸皮袋子,從中拿出幾樣東西。一是曾經刺傷馬屁股的小刀,長約三寸,通體紫黑,動手沉重,冇有把柄,也未開刃口;一是塊巴掌大小的獸皮,上麵畫著山川河道,並有字元標註;另有幾塊碎石狀的黃白之物。
“世道蒙塵,賊人橫行!”
馮老七拖著傷重之軀以寡敵眾,可謂拚儘了儘力。即便最後的存亡關頭,他仍然讓於野先行逃命。當墜落在密林中,二人找到事前所藏馬匹,因鐵鏈停滯難以騎乘,遂擯除馬兒單獨拜彆。接下來又將逃往那邊,則是另有一番計算。
他喘了口氣,俄然道:“我家位於北邙村,家中另有婆娘幼女。你可否代我走一趟,為她娘倆捎個口信?”
馮老七帶著他逃出地牢,殺出重圍,又救彆性命。也恰是如許一小我,棍騙了他,勒迫他入夥,害得他蒙受酷刑,差點死在地牢當中。倘若非論兩邊的恩仇糾葛,眼下他二人確切更像是一對磨難與共的存亡兄弟。
於野看著昏死不醒的馮老7、幾塊石頭遮擋的狹小地點、拴停止腳的鐵鏈,另有破襤褸爛的衣袍,不由得輕歎一聲。
捎個口信?
“唉,看到馬糞與馬的萍蹤冇有?”
或許馮老七想要推心置腹扳談幾句,而於野的吞吞吐吐讓他落空了耐煩。他強忍著咳嗽,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你且給我聽著,我馮老七號稱賊梟,並未耗費天良。若非迫不得已,從不濫開殺戒。此番前去燕家,也委實受人所托,隻為墓中紫參果,怎奈我不識寶貝,反倒被你撿起吃了。而你誤食果子竟然無恙,想必是根骨不凡。我結識過幾位道門的老友,對此略知一二……”
燕術有點不測,無法道:“白女人,燕某所托……”
“莫非家中遭難,被迫外出求生?”
而馮老七尚未醒來,豈能將他丟在此地。至於他的傷勢如何,昨晚他不容檢察,也不容扣問,隻怕狀況堪憂……
燕術另有擔憂,自顧說道:“不過另一人姓馮,名老七,乃橫行四方的強賊,尤其愛獵奇珍奇寶。而我先祖靈寢不為外人曉得,他卻熟門熟路尋來,毀了墓穴不說,還搶走了墓中的紫參果。我擔憂先祖生前仇家在暗中作怪,又不知仇家是誰。白女人來自道門,神通泛博,若能指導一二,燕家感激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