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承諾了!”胡菁瑜喝彩一聲,從炕上跳了下去,還不忘拉住霍青毓的手:“我們得先回房換身衣裳,纔好大展手腳。”
胡菁瑜嘻嘻的笑,乾脆擠著霍青毓中間兒坐下,挨著胡菁瑜的肩膀說道:“我就是感覺冇意義嘛!要不我們下五子棋罷?”
自初二今後,全部正月裡都是各家走親戚串門子的吃年酒。梁國公府發明的麻將*也順勢成了京中權朱紫家最喜好的消遣。以星火燎原之勢進入了千家萬戶,到最後連宮中朱紫們也都時髦起來。
一句話落,小一輩的侄子侄女兒們已經起鬨的拍起巴掌喝采。霍老太太便向梁國公夫人笑道:“瞧瞧這幫猴兒,但是要大鬨天宮了!”
霍青毓估計這話是胡菁瑜的好閨蜜昭陽公支流露給她的。
更有商賈之戶順勢推出了翡翠白玉紫檀酸枝等材質的麻將,或是送禮或是賣錢,官方鄉紳富戶得知宮中朱紫並朝廷官宦之家都在正月裡玩麻將,也都躍躍欲試的競相效仿。就連賭場青樓澡堂子等玩樂之所,也都湊趣的支了幾副麻將桌,招攬客人。
“是國粹啊!沾了就丟不開手的好玩意兒!”胡菁瑜像模像樣的點了點頭,揚聲叮嚀小丫頭子取紙筆來,又鬨著要畫麻將。
更成心機的是打從朝廷年後規複朝議,昭陽公主府的賞花會也規複如初。這會子天冷就賞梅花,過兩日和緩了另有牡丹芍藥水仙海棠。府裡的花賞不敷就去城外踏青。
賭場之上無母子啊!氣的梁國公把牌一推,複興牌的時候直接把胡菁瑜攆下邊兒去了。
在旁圍觀的霍老太太和其他長輩們也都看明白了,一個個心癢難耐的搓動手,很有些磨刀霍霍的把霍青毓四人攆了下去,
霍青毓上輩子玩過麻將,並且還玩的很好,屬於那種樂意給你喂牌就給你喂牌,樂意給你點炮就給你點炮的“妙手”。
胡菁瑜偷偷地戳了戳霍青毓的後背,小聲說道:“怪冇意義的,我們出去玩兒罷。”
“二門上不是養了幾條看家護院的狗嘛!”胡菁瑜虎視眈眈,早就打了主張的道:“一隻隻養的膘肥體壯的,讓它們來拉扒犁!”
已經叮嚀小丫頭子取了棋盤來的堂侄女兒忍不住歪著頭問道:“麻將是甚麼?”
“……玩膩了扒犁冰猴兒,我們就到後花圃子裡頭堆雪人遭冰燈,畫了花腔子出來,叫我們府上的木工按著圖紙鑿,我們鑿個滑梯出來罷?又都雅又好玩,好不好?”
因胡菁瑜催的急,木工便照著花腔子用黃楊木先打了一副牌出來,也未曾描漆添金,隻用砂紙磨得細光光滑不會刺手,當天早晨就呈了上來。
就是不曉得踏青之時能碰到幾波“偶遇”了!
“老太太也覺著好罷?”胡菁瑜笑嘻嘻地挽住了霍老太太的胳膊,“讓下頭的人先在演武場上潑層水,再從庫房裡把扒犁冰猴兒冰鞋甚麼的找出來,外頭這麼冷,估計這會子就結了冰,等我們吃了午餐下午就能玩。”
霍青毓順勢坐在老太太的中間,給自家祖母大人支招。胡菁瑜也一屁股坐在老太太的另一邊,剛好老太太的上家是梁國公。胡菁瑜本來是至心想給梁國公支招的,成果一出牌就被人吃一出牌就被人碰再出牌直接點炮了。
胡菁瑜不滿的皺了皺鼻子,眸子子一轉,又說道:“要不,我教你玩麻將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