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她們,今兒就稱疾不來。要麼就說是家務煩瑣,實在脫身不開,也還罷了。”
齊國公府二房三房的長輩們稱疾冇來,薑家二女人、三女人被昭陽公主府的婢子引到了正堂。將將邁進門兒來,就感覺堂內驀地一靜,好似統統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們身上,似笑非笑的模樣兒,叫民氣生膩煩。
一句話說的凶暴鋒利,頓時揭下了齊國公府二房三房的遮羞皮。薑家二女人三女人頓時羞得臉麵通紅,到底是未出閣的女兒,也不敢再說甚麼,隻好眼巴巴地盯著齊國公夫人。
她就曉得!
“你們說,她們今兒個還來麼?”
各家女眷看在眼裡,不免覺著齊國公夫人是本性狂傲,目下無人,瞧不上她們這些文官新貴。可現在看來……隻怕這當中是另有原因呢!
世人眼中閃過一絲冷傲,向來發言不經大腦的胡菁瑜忍不住獎飾道:“夫人長得可真都雅。哥兒長得也都雅。”
胡菁瑜氣的渾身直顫抖,不等旁人開口,不管不顧的說道:“夫人大可放心,我們這麼多人都在呢,不會讓那些喪芥蒂狂的好人欺負你們母子。我看你也不要回阿誰齊國公府了,免得你人單勢孤,再叫人暗害了。你今兒就住在昭陽公主府,實在不可你就去我家住著。我明兒陪你入宮,見不著陛下也能見著太後孃娘、皇後孃娘。總之不能叫你這麼走了。”
齊國公夫人說著,竟當著合座女眷的麵兒跪在昭陽公主的麵前,將那一番懇請陛下派人將薑起送到遼東的話原本來本和盤托出。
一句話說的世人但笑不語,更有人立即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話落,又將薑起推到昭陽公主麵前,哀聲求道:“請公主今兒就帶著起哥兒進宮罷。如若不能,也請收留他一晚,明兒務必帶他麵見聖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臣妾倘若還能活著,必然給公主求經唸佛,保佑公主安康順利。”
一句話落,眾位女眷少不得掩口輕笑。
齊國公府薑家,本來就是前朝功勞,鐘鼎之家,官吏大族,便是到了本朝,高祖天子隆恩浩大,榮寵有加,知人善任,用人不疑,仍命薑家戍守遼東。五年前老齊國公病故,由宗子承爵。新任齊國公承爵不久,便帶著年僅十二歲的世子遠赴遼東,隻留齊國公夫人並季子在家奉養婆婆,打理家務。
疇前他們各家宴請,齊國公夫人要麼總稱疾不來,要麼就是推委家中有事不肯來,隻叫二房三房的小姑妯娌們在外應酬。
又有人說道:“那也不好。如若不來,豈不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就更加解釋不清楚了。”
齊國公夫人隻是摟著薑起不住的哭。薑起小孩子家家,本就受了那一番磋磨驚嚇,恰是神魂不決之際,又聽得母親這般哭訴,那裡還忍得住,也撲入懷中哭泣不斷。
一番行動實在是駭人聽聞,甭說是齊國公府還不算經事兒的兩位女人,便是其他各府的女眷們也都瞠目結舌。
薑家二女人三女人神情煩惱的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向來與齊國公府二房三房幾位女眷不睦的保恩侯夫人因笑道:“疇前我們各家宴請的時候,夫人向來都說身子不好,不肯賞麵。我倒是有些奇特,如何現在公子剛遭了那麼一樁事,全都城的人都傳言是齊國公府三房太太的孃家兄弟拐了大房的嫡長孫去,是要謀奪爵位的意義。夫人的病馬上就好了,還能不請自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