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一聽愣了愣,忙揮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定海梭既是宗門珍寶,怎能授於旁人,周師兄切莫擔憂,愚弟就算拚了性命,也定要保住靜水宗之基業……”
當老段的手剛觸碰到定海梭時,俄然一陣奇寒敏捷順著他的手掌突入他的滿身,老段當即被定在原地轉動不得。那股寒氣在老段體內沿著經脈敏捷占據他的滿身,隻要一絲認識殘存著,奉告本身他的身材已不受本身節製,稍有異動本身便萬劫不複。
“啟……”
老段看到那八個字的時候腦筋一陣短路,他被這八個大字實在嚇了一大跳,普通宗門那裡有仙器存在,有極品法器也是不得了的事情,這靜水宗竟然有仙器,怪不得化虛門派出三個元嬰妙手,暗影盟也派出了四個元嬰級彆的妙手來爭奪,看那錢家旺的架式乃是誓在必得,不計代價。想到這統統老段終究明白,何故錢家旺見到部下都死光了也不放棄,內心也是一陣唏噓。
走了十幾級台階,老段來到祭台前,隻見祭台當中有一個水畦,積了些水,那潭水看上去隻不過一桶之數,再往上看便見一個晶瑩透亮的龐大水滴,比人頭還大幾分,那水滴懸在半空倒是紋絲不動,那龐大水滴上方有一個龐大的石筍,不時會有一滴水順著石筍滴落在那龐大水滴之上,每當水滴落在那巨大小滴之上時那水滴便會通體收回一陣光芒,光芒純潔得空讓民氣神安寧,並且在光芒綻放之時,那龐大水滴內部便會若隱若現地現出八個大字“至柔至剛,定海仙梭”。
“啊……仙器……”
“拿還是不拿?”
老段聽到立智大師痛斥,看了看吳凡,便甩頭衝進了聖水大陣中層。
老段聽罷不敢遊移,當即向聖水大陣中間跑去,謹慎地避開一個個或明或暗的禁製,終究來到一層薄如蟬翼的水幕前,透過那層薄薄的水幕,老段看到那環形的水幕中心有個祭台,祭台上方有一個龐大的石筍,平台與石筍之間有一顆龐大的水顆懸浮在半空中,既不與石筍相連,也不與平台相連。
老段看到外間狠惡的戰況,一個個的靜水宗的門人前後倒下,心想,待我殺了那錢家旺,以後便將定海梭還給他們,讓他們另擇宗主,救人要緊……
“還不速去,莫非要讓我們儘歿於此麼!”
跟著老段一聲啟字出口,聖水大陣最內層的那道薄薄的水幕便主動消逝,暴露一方高台,老段深深鞠了一躬,便抬步上階,走上祭台。
世人聽到這裡,固然不曉得碧波道人另有何法,但大家都在催促老段進聖水大陣中層,但老段不肯意退後,他曉得一旦他退進聖水大陣中層,這些與他並肩作戰的人撐不過三招便會全軍淹冇。
“啊……師兄,你要替我報仇啊……”
一道金光閃過,復甦後的立智大師不顧重傷,飛出了聖水大陣中層,落在了老段身邊,黃金禪杖接過了錢家旺的巨靈盾。
周江古咳出一口鮮血持續道:“不瞞段兄,我靜水宗乃古五行宗之一,有一件珍寶定海梭,若能獲得此寶的承認,則此天下難有敵手。此番暗影盟與化虛門費經心機,便是為它而來……我求段兄一事,你去往聖水大陣內層取那寶貝,替我滅殺來賊,我宗便奉你為代宗主,隻待段兄功升地仙時便可正式擔負宗主一職……”
“老段,快出來,說不定那周江古另有最後的絕招,我來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