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凡哥!”
品淨一聽翻了翻白眼,又道:“此事千真萬確,不信你可問掌門。”
立能大師看了看立智大師,接著道:“至於這個吳凡,且非論他是否真是那人以後,他小小年紀與那人之罪惡又有何乾,非論其出身來源,僅憑他一個第二級功力的修道初哥,便敢直麵暗影盟和化虛門諸多元嬰妙手,捨生忘死為毫無關由的靜水宗出頭,此乃真豪俠也,當為我輩佩服。此等至真至善之少年,不值得一助麼!”
吳凡被品淨小和尚拉著跑了不下三裡地,才轉入後山,來到一座清澈的湖邊,湖對崖倒是一麵筆挺的峭壁,高有千丈,上麵寸草不生,繪著一尊龐大的佛像。品淨向湖對岸峭壁下望瞭望,便大聲喊道:“立空師叔,師侄品淨奉掌門之命帶高朋吳凡入雷音洞觀賞,煩請渡我們疇昔!”
吳凡看了看金寶道:“這裡是燃燈寺的重地,不會有甚麼妖邪之物,有我在呢,誰還能把你吃了去。”
“噓……你記起便好了,隻是見他神情天然,不似有偽,也許是師兄看走了眼了。”
“確未曾聽言濫殺無辜,但是……”
見品淨小和尚帶著吳凡歡樂無窮地走遠了,束心閣中立智大師不解地問道:“掌門,師弟剛纔聽師兄話中有話,何故要那吳凡父親是誰?”
立能大師淡淡一笑道:“師弟,你莫非不感覺這吳凡長得很像一小我麼?”
吳凡問道:“大餐?內裡有龍肉不成,你們和尚不吃葷腥的啊!”
那立空和尚一陣迷惑,還是撲滅了一柱香,隻見那捲煙在空中輕飄飄地現出一個“入”字便當即消逝,立空和尚道一聲奇特,將那柱捲菸往湖對岸一拂,在吳凡詫異的目光中,數百丈的湖麵上俄然架起了一座由捲菸構成的虹橋。
向雷音洞走了十幾丈,光芒便暗淡下來,立空和尚掌心一晃,兩旁路邊便燃起了火燭,照得一起透明,再走了一段,隻見一道大門立在道中,立空和尚在門前鞠了一躬,在胸前畫了一道法符,推向那道門,那門便呀地一聲向兩邊退開。
品淨轉頭笑道:“此處湖叫純意湖,湖中養有凶惡水獸,若冇法律,強闖禁地,會被水獸吃了的,雷音洞隻要這一條路,想入洞彆無他法,這湖麵有禁製,飛不起來的,除非是地仙以上的高人。”
邊走吳凡邊問道:“你已是第五級的妙手,你莫非不會飛疇昔麼?”
吳凡看到品淨先走了上去,躊躇了一下,還是謹慎地往橋上踏了一步,固然那捲煙構成的橋麵微微往下陷了幾分,但尚能支撐他的體重。
立智大師合掌昂首道:“敢請師兄見教!”
金寶回道:“內裡有很凶的東西,凡哥哥要謹慎!”
吳凡內心暗歎不已,跟著品淨走過煙橋,來到峭壁下一座洞口前,隻見洞門上方寫著“雷音洞”三個古字,一個呆頭呆腦的中年和尚站在洞口,品淨上前合什拜道:“立空師叔,這位是我師父帶返來的高朋吳凡,我們獲得掌門答應,可進雷音洞觀賞兩個時候,辛苦師叔開道了!”
吳凡見了便道:“品淨你先去,我隨後便來。”
立能大師回道:“那人之罪可謂滔天,但師弟你細想過其為人否,他可曾濫殺無辜?”
金寶跟在吳凡身後東張西望,俄然停下來謹慎地半蹲著,嘴裡收回嗚嗚的聲音。吳凡感覺奇特轉頭看了看金寶,在內心向他問道:“如何了,金寶,內裡有傷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