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你病,要你命,叫你殺人,叫你殺人!”
吳凡死死抓著蔡雙旗的手,蔡雙旗隻覺手腕被鋼鉗卡住,並且越來越緊,隨時便有骨斷筋折的趨勢。
這時老段也搖搖擺晃飛回到吳凡的肩頭,吳凡取出聚靈鼎讓老段吸點元氣,老段貪婪地吸著元氣,元嬰也敏捷收縮起來。
五絕真人掐訣唸咒,但再也變不出一張紙符,他惶恐地望著從硝煙中走出的吳凡差點哭道:“你到底是甚麼妖怪啊!”
天空中傳來老段的慘叫聲,吳凡停動手轉頭看去,隻見五絕真人一張張紙符亂灑,天空中老段被紙符炸得高低翻飛,才一會兒的工夫,老段的元嬰便縮小了一大圈,連半尺也不到了,本來紫光眾多的元嬰也變得越來越淡薄,隨時會有崩潰的跡象。
“你甚麼你,都叫你不要過來了,偏不聽,悔怨了吧!”
一張接一張紙符從五絕真人手中飛出撞向吳凡,一陣陣霹雷聲響過,平台上滿盈著紙符爆炸後的硝煙,讓人喘不過氣來。
吳凡走到五絕真人的麵前,金寶也放棄了進犯五絕真人,靈巧地站在吳凡的身後,吳凡將額頭上焦黃的頭髮向後拂了拂,道:“五絕真人,你另有啥本領,固然使出來吧!”
轟……
轟……
“咦……捏不竭你,看來力量還是不敷啊,還得加把柴。”說罷吳凡不知從那裡變出一隻小巧的香爐,香爐中梟梟冒著清煙,吳凡對著香爐深深吸了一大口氣,頓時身材像氣球普通鼓起來。
鞠二孃竄改人形畢竟比不過古缺百鍊金剛之身,但變回本相後武力大增,她被關在三了仙尊的法籠中千年,一身修為已闌珊到了極其低弱的程度,但也憑著她天賦妖體的強大與古缺戰了個旗鼓相稱。
蔡雙旗目睹吳凡被逼到牆根處,赤眉一豎,一刀向吳凡捅去,吳凡側身讓過蔡雙旗一刺,反手一刁,抓住蔡雙旗持刀右手,蔡雙旗用力掙紮,吳凡的手卻像鉗子普通緊緊抓著,紋絲不動。
“你……”
“雙龍出海……”
五絕真人雖是神通流的妙手,但他練功百年,拳腳上卻也差不到那裡去,加上手中拂塵堅若精鋼,實非普通肉身能夠硬抗,吳凡不敢過分托大,竟戰了個平局。
“神龍擺尾……”
五絕真人丟手又是一張紙符飛向吳凡。
悄悄的哢哢聲響起,吳凡鬆開手,蔡雙旗手中的短刀掉在地上,捧著斷腕失聲痛號起來。
吳凡低頭一看,金寶根根金毛豎起,圍著五絕真人猛咬,五絕真人拂塵亂掃,金寶每次都能躲過,但始終冇法咬中五絕真人,五絕真人被金寶一擾,拋向空中的紙符也冇了章法,若非如此,老段的元嬰怕是早就撐不住了。
另一邊蔡雙旗與五絕真人也同時脫手攻向吳凡和老段,老段失了肉身,又不能發揮神通,隻能當空亂舞,遁藏五絕真人拂塵與紙符的進犯。五絕真人不能飛翔,拂塵又掃不到老段,隻能滿天亂拋紙符,那些紙符隻需念動咒語便可利用,固然少了法力的加持能力大減,但在世人都不能利用法力的環境下,能力也極其驚人。
另一邊古缺內力薄弱,一身鎧甲更是經心打造的寶貝,鞠二孃的利爪抓在古缺身上,竟隻是劃破鎧甲被便古缺護體硬功擋下,古缺拳出如雷,每打中一拳都能讓鞠二孃打飛幾米,鞠二孃怪叫連連,竟垂垂落了下風,幸虧她能翱翔,古缺卻也奈她不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