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立智大師如許說,三人中最小一個和尚年約十五六歲,生得眉清眼秀,非常喜人,那小和尚往禁製裂縫內裡探了探,道:“師父,既然不是黑風崖廟門,我們還躊躇甚麼,直接衝出來拿了那兩個妖道吧。”
吳凡笑了笑,並不去接那土元寶尊,道:“你是練土係神通的,這寶尊對你最為合適不過,就送給你了,我寶貝多,用不上這個……”
頭戴骨釵的道人揚手又是一掌拍出,對那披髮道人道:“孟師弟,那賊禿師徒最是難纏,前麵便是鷹愁域,那處地險,待會兒便在那兒成果了他們!”
頭戴骨釵的道人便是烏舍敬,烏舍敬看了看前麵緊追不捨的燃燈寺三人,對孟舍愚道:“孟師弟,都到這份了,顧不得這很多了,待會兒瞅準了機遇,把那些怨魂都放出去……”
烏舍敬點頭,又向後打出幾掌,孟舍愚咬破舌尖噴了一口血在魂雲上,那朵烏漆漆的魂雲當即加快,從小島禁製裂縫中衝了出來。
吳凡忍不住問道:“老段,你肯定九靈山有法陣嗎?”
火線緩慢奔逃的烏雲上站著兩個臉孔青黑的道人,此中一個頭戴骨釵的瘦長道人揮手向後打出一掌,隻見一團黑紅相間的烏雲射向前麵追來的那團金雲。
吳凡與嚴君玉兩人麵麵相覷,正待痛罵老段不靠譜,俄然一道亮光沖天而起,一陣狠惡的拉扯感傳來,三人一狗便消逝在蒼狼山中。
轟……
孟舍愚轉頭看去,隻見火線數裡處有一座怪石嶙峋的海島,但在海島中間處有幾處風景卻極其高聳地斜躺在地上,像是一幅畫俄然被扯開一塊,卻並未拚回原狀,那島上本無一磚一瓦,但從那拚集的畫麵的裂縫中卻能看到幾處屋簷,顯得非常詭異。
王郎一聽不捨地問道:“就要走了麼,各位救我的大恩,我還冇來得及相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