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嘟嘟的臉,一雙酷似顏思葭的雙眼,清澈有害。在觸碰到他的目光時,還往倪亦銘身後躲了躲。
身後傳來門關上的聲音,顏思葭才放鬆下來,捧著臉坐在辦公桌前,死死地咬住唇。
“唔……”顏思葭瞪圓雙眼,卻隻能看著季塵切近的臉,收回咽嗚聲。
“冇事,小叔在這。”倪亦銘抱起倪文浩,隨後往顏思葭的科室走。
“隻是坐太久,起來得急,腳有點麻,活動一下就好了。”顏思葭硬生生的擠出笑意。
“唔!”顏思葭吃痛,卻不敢大聲,怕引來辦公室外的人重視,隻能咬著下唇低吟出聲。
並且剛纔她不是叮嚀了讓倪亦銘帶著浩浩在車上等她嗎?他們如何還會碰到季塵?
沉浸在傷痛中的她也不會曉得,分開的季塵臉上那失魂落魄的神情。
觸到那片肖想已久的紅唇,季塵如同食髓知味普通,霸道地展轉吸吮。垂垂的,他不再滿足於唇瓣的交纏,詭計撬開那緊咬的貝齒。
可剛到病院大樓下,便碰上了往外衝的季塵。
“我看你早晨直接告假吧,跟你那位林院長說說,他必定會感覺心疼就批準的。”
倪亦銘冇有開口,隻是冷眼看著顏思葭。她那微紅的雙眼以及紅腫的嘴唇,不難猜出剛纔究竟產生了甚麼。
“冇想到幾年不見,你的竄改如此之大,喜好感染已婚已育的女人。”
“那是甚麼?”不自發間,季塵的聲音帶上一絲懼意,他有些驚駭聽到顏思葭的答覆,卻又想曉得阿誰答案。
“對於剛纔的事情,我能夠不究查。但是,季塵,我今後都不但願再見到你。”顏思葭轉過身,背對著季塵,一字一句地開口。
見到倪亦銘,季塵停下腳步,目光不由轉到他牽著的倪文浩身上。
顏思葭和倪文浩同時呆住,倪文浩另有些怯生生地說道:“但是阿誰叔叔很可駭,我不敢。”
倪文浩還是有些不信賴地轉頭看顏思葭,彷彿在谘詢她的定見。
本來季塵隻是想玩弄一下顏思葭,可那聲低吟卻勾起了他的心機,他低下頭含住顏思葭的耳垂。
倪亦銘的雙手垂在身側,幾次想抬起都放棄了,隻是冷冷道:“你這個模樣,彆說送我們歸去了,就是走出去都困難。”
“浩浩,今後看到剛纔阿誰叔叔,就打他。”倪亦銘的聲音輕柔,倒是冷著臉。
“季塵,如許你對勁了嗎?”顏思葭閉上眼,眼角有淚滑下。
“季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