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個女鬼_第1章 彈窗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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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資訊又確認了一遍:“冇錯啊,就是這個號碼,但如何打不通呢?”

女人名叫許珊,一小我在馬市街開了間不大不小的會所,運營一些打著擦邊球的買賣。

說來也挺忸捏,固然我24歲了,但還冇嘗過女人是甚麼滋味。

我滿口答允道:“先容費就算了,隻要三老闆常常幫襯我買賣,多買點木驢、皮鞭、蠟燭之類的東西就成。”

店麵在一條叫做馬市街的老街上,白日冇甚麼人,隻要早晨時候,買賣纔會有點轉機。

就在方纔,許珊還讓我給她先容小妹,說是有先容費。

那是一個北風蕭瑟的春季,窗外落葉紛飛,街上行人希少,無聊之下,我就喝了點酒,在店裡睡了起來。

在我們國度,買賣人丁,那但是違法犯法的事情,誰會傻到用本身的實在身份去買賣?

這類彈窗,普通都是煩人的告白。

過了半天,那人才答覆我:“賣老婆的。”

但我長這麼大,隻傳聞過從偏僻地區買老婆的,這小我為甚麼要賣老婆?

我倒了杯醒酒茶,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像平常一樣翻開電腦,進入二手物品買賣網站。

我發賣的東西,大到汽車摩托,小到鍋碗瓢盆,打仗過形形色色的人,也經曆過形形色色的事。

我“嘿嘿”一笑,一會兒看著許珊那鼓鼓的胸脯,一會兒又看著她手裡的木驢。

平時和同性開打趣,我也是手到擒來,但真要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我他媽就慫了。

因為我的店在街西頭,她的店在街東頭,常日裡我們會麵,也僅僅是一笑而過,她如何會有閒情逸緻來我這裡?

信賴大多數人和我一樣,為了餬口,為了生存,都有本身的職業。

“三老闆真會玩,連植物都不放過!”

我翻開一看,發明是一條莫名其妙的簡訊:“早晨十點鐘,西郊城隍廟,不見不散。”

木驢以木料製成,形狀酷似一頭毛驢,但是在驢背上豎著一根堅固的木棍。

又試了幾遍仍然無果,愁悶之下,我就把這事兒給翻篇了。

說木驢,能夠有人還不太體味,實在這是當代的一種刑具,專門用來獎懲那些不守婦道的女性的。

臨走之前,許珊俄然轉過身來,看著我說:“對了天寶,你人脈也挺廣的,幫姐瞅瞅,先容幾個小妹,姐給你先容費。”

這首知名詩,出自明朝畫家唐寅之手,表達了一種孤傲狷介、潔身自好的處世態度。

我內心沉沉感喟一聲,拿上錢包,出門用飯。

醒來時候,天已經黑了。

不鍊金丹不坐禪,不為商賈不種田。

“嘀嘀嘀!”

在本地,“珊”和“三”字諧音,以是常日裡,大師都喊許珊三老闆。

看到告白上的資訊,當時我就驚呆了。

又調戲幾句,我意猶未儘地把賬給結了,還趁機摸了一下許珊的小嫩手。

獵奇之下,我就撥通了賣家的電話,但奇特的是,語音提示卻說我撥打的是空號,讓我確認以後再撥打。

女犯人被定讞今後,滿身衣褲將被完整剝光,衙役們將其捆綁安妥,並分開其雙腿,讓其上麵對著驢背上的木棍。

“多少錢?”

我本籌算按個叉叉,把彈窗給關掉,冇想到醉酒之下,手這麼一抖,竟然把彈窗給點開了。

見我盯著木驢發楞,許珊點上一根菸,吸了一口,菸圈悄悄吐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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