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才認識到,豪情潘牡丹和周丹靠近我,都是因為這顆馬頭呢!
此中最粗的那棵洋槐樹,傳聞已經活了上千年,五個成年人都抱不過來,也算是我們葉家村的標記性物體。
現在字條已經被我燒了,但願周丹不要有所發覺……
我搖了點頭,說七叔公走得太急,甚麼都冇來及說。
祠堂門鎖著,我就站在老槐樹的樹蔭上麵等。
“啊?”
想到那一對老伉儷,我天然就想到了周丹,因而從速問潘牡丹,周丹的身份來源!
我扭頭一看,才發明潘牡丹就站在我前麵,還是那麼的性感誘人,讓人看一眼就受不了!
潘牡丹彷彿比我還驚奇,道:“七叔公把馬頭交給你的時候,冇奉告你啟事嗎?”
這時,身後一隻小手俄然拉住了我,輕聲喝道:“小寶,彆疇昔!”
到了祠堂門口,剛好是早晨八點鐘。
正因為兩家世世代代都在爭搶這棵樹的統統權,以是才導致這麼多年下來,這棵老槐樹都冇能被砍倒賣錢。
因為內心有事,整整一下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乃至幾次差點砍到本身的腳指頭!
周丹越是如許,我越是對她防備,隻想快點見到潘牡丹,向她體味事情的本相。
可我等啊等,眼看半個小時疇昔了,潘牡丹還是冇有呈現。
潘牡丹想了想,道:“應當不會!因為光有馬頭還是不敷的,她現在脫手,隻會提早透露本身的身份!”
……
燒好飯菜,我和周丹一起裝滿了飯桶。
不知是不是因為弄丟了字條,我發明周丹和我近似,一早晨都有些心不在焉,幾次二嬸和她說話她都冇重視到。
入夜之前,我們總算是把自家的洋槐樹給砍完了。
……
稍頓半晌,潘牡丹側身往祠堂門口看了一眼,慎重說道:“今晚這些人,看模樣應當是來偷砍栓柱家洋槐樹的,一旦栓柱媽曉得,少不了又有一番對峙!小寶,你記著了,村莊裡的洋槐樹必然要全數砍完,特彆是這棵千大哥洋槐,奧妙的入口,就藏在內裡!”
潘牡丹想了想,最後從兜裡取出了一把木梳子和一麵銅鏡,遞給我說:“回家以後,你把梳子送給周丹,鏡子本身悄悄留著,隻要她一梳頭,你便能夠從鏡子內裡看到她的本相了!”
我心中大喜,覺得是潘牡丹來了,當時就想迎疇昔。
我接過梳子和鏡子,麵帶遊移道:“但是……即便曉得她的本相,我又該如何對於她?”
潘牡丹沉沉點頭,道:“當然是我,姐姐還能害你不成!就你回產業天,要不是姐姐我騎電動車把你帶返來,那一對老伉儷就把你給拐走啦!”
不過,這棵老槐樹也不美滿是栓柱家的。
字條上寫的是:明晚八點,葉氏祠堂!
潘牡丹笑道:“這就不消你擔憂了!我這裡另有一麵鏡子,與你手中的鏡子互為子母鏡,到時候你瞥見了甚麼,我也就會瞥見甚麼的!”
……
每天和妖怪住在一起,那還得了?
不過,字條是昨夜潘牡丹傳來的,以是真正見麵的時候,實在就是明天早晨。
隻要栓柱一家,家前屋後一共二十七棵洋槐樹,每一棵都好好地長著,也冇人去動一下。
如何說呢,因為老槐樹過分細弱,它東半邊樹乾處在栓柱家,西半邊樹乾卻處在葉村長家。
以是,這把梳子,還要不要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