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亂想著,耳邊俄然傳來那趙肥頭的聲音道:“如何了,林兄?莫非不肯賞光?”
這標語可真不是吹出來,而是一口一話柄打實喝出來的。現在兄弟有難,他當然不能見死不救啦。
喝下去會不會立馬死掉啊?!就算不死,起碼也得蹲上半天茅坑吧?!
呀?咱不惹你,你丫的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白河笑了笑,不動聲色道:“好說,好說。鄙諺有雲,肥人多善忘,鄙人瞭解的。依中間二位的智商,如果不記錯的話,那白某可真要見怪了,哈哈哈……”
白河理也不睬,一轉頭就低聲問蘭腐敗道:“這倆丫的是誰?”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喊得好不努力。
見白河躊躇,那錢大耳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濃,皮笑肉不笑道:“這酒,乃是籠煙樓釀製的黃醅酒,遠近馳名。如何?莫非入不了林兄你法眼?”
“舉手之勞,說這話就見外了啊……”白河曬然道。
他還覺得是本身受刺激過分,產生錯覺了,因而又嘗一口,誒?奇了怪了,如何又變酸的了?因而又嚐了兩口……
成果轉眼間,那四杯酒已經下肚了。
白河恨不得把這杯玩意兒潑那丫的臉上算了。但是見他們滿臉的“拳拳盛情”,喝的也一樣是這類酒,他想想又是不敢了。誰讓咱是穿越者呢,入鄉順俗,大師都這麼喝了,莫非你還想來個與眾分歧不成?如果被人看破了來源,鬼曉得是浸豬籠還是點天燈啊?
“這……這這這……鄙人不是這個意義,鄙人是說這酒……”
套路是如許的,先假裝偶遇,客氣一番,然後就找一大堆看上去很有事理實際上很無聊的藉口,接著就開端死命的灌酒了,終究看誰的酒量好,誰就能笑到最後,這事他之前可冇少做。
殊不知,白河內心卻完整不當一回事,不就是喝酒嗎,咱還真冇怕過誰來著!
這時,白河偷偷咂了咂舌頭,可算是肯定了:這黃醅酒模樣是悲壯了點,可味道倒是不差。甜甜的,還帶著一丁點的酸味,有點像優酸乳,隻不過量了點酒味罷了。喝入口中,彆有一番奇特的口感。
“隻是不曉得這期間的酒是甚麼樣的,據詩詞中描述,彷彿很讚的模樣……”白河如此想著,便往剛纔拿起來還冇來得及喝的酒杯中瞄了一眼。
現在看這倆紈絝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蘭腐敗那小身板指定是喝不過人家的了,看他一開口就像本身求救,之前怕也是冇少被人做倒,白河因而笑了笑,低聲道:“彆怕,有哥在,哥包管他們有來無回。”
然後那倆肥頭大耳又開端起鬨:“林兄弟,喝了這四杯酒,我們今後就是好兄弟了啊!來,不要停,豪情深,一口悶啊!”
隻見麵前杯中之物黃中帶綠,有點渾濁,上麵還漂泊一點點細細白白像白蟻卵一樣的玩意,不過值得安撫的是,還好這玩意未幾……
隻見桌麵上不知何時多了足足十六個酒杯,大抵是大排檔的一次性杯的容量,呈“口”字形排開,每排各四杯,明顯是每人一排。
“還是說……我們秦淮三公子身份寒微,不配與你林家的乘龍快婿喝杯酒?”那趙肥頭很共同的大喝了一聲,氣勢實足,嚇得蘭腐敗人都晃了一下,貌似有點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