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折身形一晃,到了半空中,兩道東山劍風飛出,兩隻鳥妖被一刀兩斷,冥火噴灑而落。
安佳笑道:“打碎蛋的好人,一定是甚麼好人。”
形骸奇道:“這是甚麼門?”
兵太子捂住傷口,齜牙咧嘴,身子又融入黑影。鯉鬼老俄然現形,朝形骸攔腰斬來,形骸大驚,往上一跳,抓住樹乾轉了個圈,跳到另一棵樹上,那鯉鬼老卻又不見了。
小幽靈來到一座大棚屋前,這大棚屋以往似是個馬廄,他道:“就在此處,你們莫要驚奇。”說罷又取出個魂水瓶,將水繞著大棚灑了一圈,驀地間,世人見馬廄宿世出一扇綠門,那門平空獨立,無依無靠。
安佳急道:“你放我下來,不然拖累了你。“
沉折刹時前衝,已鄰近敵手,此中長指怪吱呀尖叫,嚷道:“他體內有冥火,比靈魂更香!”另幾怪齊聲笑道:“恰是!”
形骸將信將疑,安佳見狀喜道:“算你有知己,我曉得你怕毒死我,給我喝吧!小幽靈不會害人。”因而將靈藥一飲而儘。
形骸道:“鴻鈞逝水?啊,對了,亡人蒙那書裡寫到過這類鴻鈞逝水。”
安佳忽覺乏力,輕聲道:“這裡...是黃雀觀,已經荒廢了不知幾百年了。我以平常常來,這兒甚麼都冇有。”
形骸頭一暈,腹部一痛,麵前如蒙綠罩,見那兩個惡地盤正鬼鬼祟祟的從後爬上樹。形骸悄悄好笑,假裝不知,待兩人靠近,左手一揚,一道冥火燒向兩人。這冥火掌力難以傷及實體人體,對上虛體靈體卻能力極強,那兩人齊聲哀嚎,摔下樹去,轉眼已燒的身軀溶化,滿地打滾。
形骸急道:“你們不是...已經死了?”
小幽靈道:“這黃雀觀乃是一種鴻鈞逝水。這門是通往此中真正大宅的。”
形骸問道:“阿誰大好人現在還住在這兒麼?他也是幽靈麼?不然如何能開門的?”
小幽靈道:“是啊,他們都是好人。不過厥後又有個大好人來了,他們三人不是敵手,再也不敢返來。“
出了黃雀觀,在幽靈不走泉比及傍晚,隻聽眾幽靈道:“不好,那些怪物又來了!”
鯉鬼老道:“多說無益,本日這血海深仇,恰是得報之時!”說罷一揮手,人變得影影綽綽,在夜間難辨蹤跡。那兵太子一豎三叉戟,頃刻也形影暗淡。
人間龍脈當中,自有靈氣堆積之地,是為渾沌離水,此中靈氣噴薄升騰,雄渾非常。因而有人在渾沌離水之上製作陣法,隨後起樓修府,成為修建。此修建束縛渾沌離水之靈氣,令這修建風水奇佳,並有神靈庇佑,叫做‘鴻鈞逝水’,這鴻鈞逝水將龍脈靈氣物儘其用,指導輪轉,乃是地盤仙神在塵寰寓所。
忽聽遠處呼嘯聲此起彼伏,空中有四隻黑鳥妖飛來,盯著眾幽靈叮啄,安佳、形骸不由驚懼:“想不到竟有四隻?”但這些黑鳥妖比前次所遇的小了一倍,氣勢減弱很多。
驀地一聲輕響,他驀地知覺,回身一招“龍生九子”,那兵太子怪嚷一聲,三叉戟擦破形骸衣衫,但本技藝臂也捱了一刀。這兵太子不過是一方小神,而形骸龍火功練至第三層,正麵比武時,這地盤爺已遠不是他的敵手,隻是這由實化虛,由虛化實的工夫當真難測,形骸竟斬他不死,本身也幾乎受傷。
安佳道:“紅爪會怕那人?你可太小瞧紅爪了。就算是沉折哥哥,也一定能勝得了紅爪。”說罷看了沉折一眼,神態對勁,沉折卻仍麵無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