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仙變得神情端莊,道:“你真是個傻子,明知敵不過他,卻為何捨命救我?”
大統帥死死盯著形骸,眼神驚駭絕望,緩緩轉向祖仙。祖仙仍靠在形骸背上,與大統帥對視,她眼神冷酷,似望著灰塵,望著蛆蟲普通,卻又並不討厭,隻是純真的輕視,全不將此人放在眼裡。
形骸暗想:“她在胡胡說甚麼呢?”隨口答道:“非如此不成,多說無益。”
那掌力好似大浪,形骸已無處可避,他急將冥虎劍化作真氣,一樣推出雙掌,與大統帥對拚內勁。隻聽響聲炸裂,形骸身子一晃,一時竟能夠硬撐。
祖仙幽幽歎了口氣,道:“你瞞不了我,這等邪門工夫,你此後還是罕用為妙,如果讓純火寺的人瞧見了,你立時成了外魔正道,舉國皆受通緝追殺,世上冇幾小我能救你。”
形骸一個翻身,避開此掌,左足踏地,一根骨刺鑽上天底,這一招他起名為“天國開門”,自是受那孟旅“天國無門”的開導。
形骸歎道:“人又不是植物....”
此言一出,當真火上澆油,大統帥身內真氣亂竄,急找出口,他遙遙打出“悍賊移國”,同時身子飛上,來到近處,另一掌又已收回,雙掌堆疊,能力劇增。
形骸變了姿式,仰天躺倒,俄然哈哈一笑,一邊喘氣,一邊說道:“我也不明白本身如何能勝,看來當真運氣好到頂點,誰推測地下竟有....咳咳....竟有這麼條奇特的骨蛇,躥上來咬此人一口。這骨蛇定有了不得的劇毒,一下子毒死了他。嗯,都說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施三力走上歧途,老天也容不得他。”他曉得本身的放浪形骸功過分邪門,擔憂嚇著這祖仙女人,遂編造藉口,隻盼亂來疇昔。
大統帥看著她的俏臉,神采俄然一變,似一下子認出她是誰,他身子一顫,想要說話,但立時倒地而亡。
他已經記不得之前那骸骨神曾以此功激起龍脈,引發遮天大霧,現在偶然間將這工夫使出,卻足以與這大統帥對抗,僅略微感覺吃力。貳心念一探,又曉得這大統帥靈魂狼籍,連最笨拙的野獸也不如。他倉猝運展放浪形骸功心訣,由魂及體,由心至軀,大統帥頃刻骨頭瘋長,將他五臟六腑攪得天翻地覆。
祖仙哼了一聲,道:“誰添亂了?那好,我不幫你,看你如何對於。”神態彷彿撒嬌似的。
祖仙又道:“這大統帥服了銀螞蟻的毒,一門心機惟兼併我,掠取我,你看他討不討厭?他見你抱我身子,妒忌的快發瘋了。”
頃刻間,形骸感覺這祖仙聲音柔媚蝕骨,麵貌美的叫人癡迷,香味更令人神魂倒置,他腦中一片空缺,幾乎撲上去親她。現在,他想起與馥蘭比武時那長久感悟,心頭復甦,急運功將體內氣血墮入沉寂。那毒液溶解在血液內,轉眼已然無效。
形骸道:“女人,你若不想咱倆同葬於此,就少說兩句如何?”
形骸悄悄著惱,卻懶得計算,他看著洞窟並無前程,唯有設法原路返回,那大統帥現在脾氣大亂,心欲難抑,形骸怕他逃脫以後,又到處害人。
形骸見她夾纏不清,表示她留在此處,祖仙微覺獵奇,執意要一同上去。形骸勸她不動,遂又揹著她爬上斜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