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形骸歌_十七 廟中多信徒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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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折見到形骸模樣,神采驚奇,道:“你...你的手,如何....”

沉折驀地跪倒在地,手一鬆,長劍摔在一旁,他低頭沮喪,長髮狼藉,低頭道:“我扳連了你,你殺了我吧。”

形骸徐行走上前,咬牙道:“師兄,夠了。”

沉折道:“但不知這坑洞多深,這飛簷走壁的工夫,越到背麵越是吃力。”說完沿繩索攀下,形骸跟從在後。

沉折怒道:“幻覺與否,莫非我聽不出來?那不是幻覺!”剛一落地,人如颶風般猛衝,所到之處,凍屍皆被斬碎。

形骸倉猝跑入板屋,火光當中,屋中場景似曾瞭解:斷手斷腳捆做一團,如貨色般堆積一旁。人頭人身縫在一處,泡在琉璃大缸當中。其他大缸皆無動靜,隻見一大缸中有一畸形人,他腦袋比身軀更大了一倍,手足萎縮,渾身發黑,是個醜惡非常,與凡人普通大小的嬰兒。那畸形人展開眼,看了看沉折、形骸,又閉上了眼。

沉折點頭道:“我分得清,不是我,是這兒的活屍在說話。聲音徑直到我腦中。”

形骸急道:“這些不是活屍,不像那黑鳥妖,也不像白刀客,都是冇腦袋,冇靈魂的凍屍。”

他仍不管不顧,追蹤角落裡的凍屍,那些凍屍並未曾與沉折為敵,但沉折喊道:“你們活著也是享福!”長劍橫過,活屍碎體倒地。他強打精力,小跑著繞坑洞一圈,終究再無一凍屍倖存。

形骸已分不清這是幻覺還是究竟,因為他的心不再跳了。

沉折快步前行,火光遣散暗幕,一起上滿是凍屍,沉折甚是霸道,以劍氣開路,嗤嗤聲響,將攔路的屍首全數斬開,隨後推到一旁。屍首中並無鮮血活動,這可當真奇特:此地雖冷,並非冰窟,這些屍首又怎會被凍得如同石頭?

沉折道:“你不明白,真的有....”

繩索懸落八丈,坑洞還是未到底,形骸越來越冷,隻得運龍火煉體功抵擋。沉折打了個手勢,兩人使出輕功,持續下探,又走了一炷香工夫,腳結壯地。

形骸問道:“為何不消輕功直上直下?”

他一看傷口,毛骨悚然,牙印烏黑髮亮,直往身上伸展。形骸立時運龍火煉體功抵擋,但見效甚微,形骸想:“第二層的龍火功擋不住這凍屍毒!若到了滿身,必死無疑。”左手發顫,右手一刀斬下,撲哧一聲,左手斷裂。他痛的頭暈目炫,又運放浪形骸功癒合傷口。

沉折驀地大喊道:“你們都在刻苦,我是在幫你們擺脫!”

形骸驀地一驚:“他又生出幻覺,覺得凍屍在對他說話!”一時發楞,被一凍屍撲上一咬,他慘叫一聲,左臂被扯下一大塊肉來,頃刻鮮血淋漓。

他叫道:“師兄,我受傷了!我們走吧!”

貳心頭一閃,驀地覺悟:“若真有人對沉折說話,那人曉得沉折也是活屍,也曉得我們是來找亡人蒙的,定然在近處看過沉折,聽我們說話!莫非...莫非...”

話音剛落,沉折人影一閃,已躍出重圍,長劍高低一劃,劍風吃緊斬出,那一堆凍屍紮堆正緊密,七八個一齊四分五裂。

形骸驚駭萬狀,彷彿麵對的是一群被斬了頭的蛇,那蛇頭仍死盯著本身,吐出蛇信,極能夠彈起傷人,用殘剩的蛇毒與這仇敵同歸於儘。他大呼一聲,骨矛齊刺,將四周凍屍刺得渾身坑坑洞洞,待骨矛收回,血已止住,但手臂上的傷卻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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