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嘲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泛動成了狂笑的風暴,大秦之主,嬴政,笑看著曾經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二人,目光卻逐步凝成寒冰。
忽的,右邊的莽漢放開了嗓門向那仆人喊道:“嬴政小兒!竟然在沙丘行宮搞了個替人來騙我們,害得老子華侈了一刻鐘!現在見你後爹在此為何不可大禮啊!”
始天子的身材俄然如同篩糠一樣抖了起來,他矗立的背現在卻像一張彎弓一樣佝僂著,鮮血順著唇邊淌在慘白的臉上,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金碧光輝的宮殿內,現在倒是冷冷僻清,本該堅毅寂靜的大殿四壁充滿了藐小的裂縫,殿外的冷風吼怒著從四周八方灌入,將一排排微小的燭火衝的扭捏不斷,激起一陣陣小兒哭泣般的幽聲迴盪在空曠的大殿裡,仿若來自陰曹深處的呼喊聲。
殿內的寶座上,這裡的仆人正端坐此中。那是一名麵色慘白的男人,光陰並未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陳跡,卻把怠倦和衰弱刻在了他的臉上。纖薄的嘴唇用力的抿著,臉頰邊不時有豆大的汗珠滴落。他把雙手看似隨便的搭在寶座的扶手上,但是如果有人細心察看,就會發明他覆蓋在玄玄色長袍下的背脊和雙腿會不時的收回顫抖——那是令人難以自控的痛苦在作怪。
“九鼎已成結界,朕毫不會將中樞交出,你們兩個部下敗將如果想取,便隨朕一起去那九幽鬼域好好籌議吧!”
因為那寶座上的仆人,停止了顫抖。
但是,對峙終有結束之時,躬身的呂不韋聽到了嬴政最後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