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都會一邊想外婆,
悄悄地,一口一口往外吸。
多次各式暴虐挑起事端,
時隔多年,仍然餘香嫋嫋。
外婆,我想你。
驚駭地叫著外婆,外婆。
能看到外婆,還能看到芸芸眾生。
悄悄給我洗腳。
用過的小枕頭,一向收藏在她的小箱裡
我把手縮在袖筒裡不肯拿出來。
小時候,外婆在鄉間,我在城裡。
現在,外婆變整天涯那顆最亮的星星。
外婆曉得後,也難過地掉眼淚。
想起年三十晚,外婆煮一大鍋肉,
我捂著臉,委曲地哭。
兒媳卻各式暴虐地誹謗她。
給孫子們買好吃的。
我才怯怯地跟著咬了一小口。
現在將來曾經,思惟短路,哀歎世態炎涼
十一月暮秋的早晨,
把攢下的一丁點錢給兒子學習,
我要向那悠遠的星空飛呀飛,
和順的光芒熔化塵凡統統煩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