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擺佈都是被一劍砍了,孟將然乾脆咬著牙,看曲青衣要如何措置他。公然這雙修工具要謹慎挑選,稍有不慎就會搭上性命。
孟將然趕緊點頭,臨時保住本身此性命要緊。
“我本日不殺你,如果你再呈現在我麵前,就算我要放過你,焚火也不會放過你。”
曲青衣將孟將然滿身掃了一遍,嗤笑一聲:“如此根骨,本來是再淺顯不過的人,現在竟然有了修為。想來想去,也隻要一種解釋―你是魔修,這修為是靠采補得來。這魔修與正道修者很難辯白,但是,剛與你在一起之人,必然是魔修無疑。”
“都說魔修非常無恥,為了修為也是不擇手腕,這采補之術也是常用。我曲青衣倒從未想過會成為這被采補的爐鼎。現在遇著這采補之人,如果不殺了他,這傳出去,天然被天下的修真者嘲笑。”
既然是十裡以內,那麼他便在十裡以外,這逃竄之功,無顏練得非常到位,刹時不見人影,這個時候倒不惦記他的‘醉花蔭’了。
“這天行宗弟子也毫無根骨,不也得了修為?”孟將然道。
“你莫要離我那麼近,離得近,我也有些防不堪防。”
見曲青衣背影消逝,孟將然纔鬆下一口氣。
“那你是天行宗的弟子嗎?我未曾聽聞孟五比來新收了弟子,他最後一個弟子已經……”曲青衣猛地頓住,彷彿想到了甚麼,神采變得非常丟臉,“魔修向來無恥,你竟然要與那天行宗弟子比擬,實在是無恥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