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嫡_第八十九章 露陷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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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要說的話,本該是由盧二孃來哭訴。但事已至此,盧二孃又是個不頂用的,隻曉得瑟瑟顫栗,少不得得由本身來講了。

柳微然好不輕易穩定了心神,被長安這一攪合,又嚴峻起來,本能地就開口回駁:”天然不是……”

“恰是,我孃親生前一向不敢來打攪父親的餬口,隻是癡癡在家裡等,等光臨結束纔將統統都奉告我。”柳微然垂淚道。

“爹,爹,您如何能不認我呢,我為了找您吃了多少苦啊。”柳微然越哭越大聲。

“長安,”柳溫明沉下臉來:“你問的都是甚麼話?這裡不是你應當待的處所,快回房去。這對母女為父天然會送到官府裡頭去。”

柳溫明沉默不語。

柳微然猛地跪到柳溫明麵前,抱住他的腿,淚眼婆娑:“爹,爹。我是您的女兒啊。”

“不曉得你娘每日都是如何思念我父親的呢?”長安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娘她每日都對著視窗的一盆君子蘭垂淚,說那是父親最愛的花。固然她不肯奉告我您的身份,但卻將關於您的一點一滴都細細講給我聽,盼著我有朝一日能夠到您身邊來承歡膝下。”柳微然目暴露記念之色:“您最愛吃的是鯽魚湯裡頭的魚皮,最喜好喝的茶是碧螺春,用墨隻用休寧墨……”

柳晏本已經站起家來籌算告終此事,現在聽了柳微然的話,眯起眼來道:“你說說看,這事為何是我柳府的家事?”

“父親,您怎的如此狠心?”柳微然又跪著爬到柳晏的案前,叩首道:“祖父,您德高望重,看在我母親因著思念父親鬱鬱而終的份上就認下我把,我從懂事開端就在找親人,在府裡乾了一個多月的雜役也是為了能夠認祖歸宗啊!”

盧二孃本就是將臉藏在手肘之間,不敢昂首。聽了長安的話,不由瑟縮了一下。

柳溫明聽到柳微然口口聲聲叫著爹,心中也不由肝火漸生,臉上已顯出八分的不耐來,轉頭對柳晏道:“父親,我們不必再問下去了,這兩人清楚是感覺我們顧忌著柳府的顏麵,不敢將人送官究辦,這才胡言亂語起來。”

長安聞談笑道:“乾了一個多月的雜役?做甚麼說的這般慘痛,我但是好吃好喝地待著,冇讓你受一點兒委曲的,倒是有些人,不知出於甚麼樣的心態,竟栽贓讒諂我。”

“葵花巷?”柳溫明緊緊皺起眉頭:“我從未去過這個處所。”

“姐姐,你不曉得。盧二孃,她並不是我的生母,她隻是我娘生前的老友,”開口的還是柳微然:“我娘,我娘幾年前就死了。不過她死前把甚麼都奉告我了,柳老爺真的就是我爹。”

早前那奧秘人找到盧二孃母女。麵授機宜,便教了兩套說辭給她們。柳微然現在所說的恰是第二套說辭。也難為她年紀小小,將這些話都七七八八記了個差不離。不然以盧二孃怯懦怕事的性子,隻怕是早已被柳府的人架到府衙裡頭去了。

屋裡一時候鴉雀無聲。柳溫較著然是還未曾反應過來,愣愣地說道:“我是你爹?”

長安雙手一緊,捏成了拳頭,緊緊盯著柳微然。隻見她滿身都在微微顫抖,背脊繃得筆挺,頭高低垂起。

柳微然漲紅了臉:“誰亂攀親戚了?我本就是貨真價實的柳家人。”她低頭看了看還伏在地上的盧二孃,咬了咬牙,昂首望向柳溫明:“柳老爺就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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