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甚麼?”柳明月沉下臉來,“難不成你要被抓去做尼姑不成?走!你的婚事我都已經說定了,我們去投奔你婆家就是。”
柳明月喘著氣,麵紅耳赤地持續道:“旁人家的嫡出蜜斯,哪個不是被千嬌萬寵著。就是畢生大事,也有父兄做依傍,早早地就選定了快意郎君。我呢?我呢?!”
“父親……”柳溫明終是不忍,見柳晏鐵了心,也出聲要討情。
長安從速在身後搗了搗柳溫明,提示他不要開口。
“你少在那貓哭耗子假惺惺了,叫人看著噁心,”柳明月已經完整失了明智,對著顏氏就是一通吼:“彆覺得我不曉得,你現下內心必定不曉得多高興罷。顏善水,我奉告你,你就是運氣比我好點兒,趕上了柳溫明這個傻子。不過你也彆對勁,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的蟬兒,必定比柳長安要嫁得好很多!”
進門來的是柳晏身邊最得信賴的胡文大總管,他進了房內,便回身將書齋門給帶上。
她自從重生以後見到柳明月母女,便一向有一點不解。若說封蟬品性不好是因為柳明月教養無方,那麼柳明月的品性又是從那邊學來呢?
柳晏卻隻是淡然地看了柳明月一眼,揮了揮手,胡文識相地躬身退出了書齋。
她兩眼死死盯著柳晏的背影,半晌也不挪開。
柳溫明聽她提起母親,一時有些怔愣。
她說著說著又嘲笑起來:“父親官居太子太傅,所打仗的青年才俊也不知凡幾,就是未曾將女兒的婚事放在心上。兄長底子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文不成武不就,半點也希冀不上。這也就罷了,我本身尋著了意中人。自家的父親不但不幫,還要我收了這份心機。若不是有母親在,我隻怕是要孤老平生了!”
柳溫明下認識地伸手將長安攔在身後,嗬叱道:“混鬨,你這是做甚麼?父親麵前這般目無長輩!”
柳晏覷了她一眼,終究緩緩開口:“去尼庵,或是就此踏出柳府,再不要返來,你們本身選一個罷。”
柳明月的臉上帶著一股決然之意,兩邊臉頰因為牙關咬得太緊都突了出來。
柳晏向來珍惜羽毛,潔身自好。便是柳明月與他不靠近,自小耳濡目染這類狷介之氣。也不至於會成為現在這般暴虐不足,手腕不敷的模樣。
“當年父親不是冇為你操過心,為你選的都是忠誠可靠之人……”柳溫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