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嫡_第二十六章 獻詩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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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溫明陪著顏氏,帶著長安去到書齋給柳晏拜年。路上正巧碰到柳明月與封蟬二人。

長安見她成心伶仃留下,趕快介麵:“長安不忙的,正想留下來伴隨祖父。”

看來這兩人是有備而來,全冇有把顏氏所贈的衣裳金飾放在心上。長安昂首看顏氏,隻見她一臉的瞭然之色,想必早已推測這類景象了。

見了柳晏,柳溫明與顏氏先施禮,柳明月隨後,長安與封蟬接著叩首。柳晏每人給了一封紅封,便令大師退下各忙各的去。

封蟬一下子白了神采,無言以對。柳明月介麵:“父親何時也在乎起這些繁文縟節來了?當初哥哥同嫂嫂結婚,您都未曾反對……”

“不過,”柳晏話鋒一轉,“你可知這詩犯了你母親的名諱?莫非你為了得一好詩,就將尊敬雙親之意都拋在腦後了嗎?”

封蟬語帶調侃地開口:“你?你是會聯句作詩還是會操琴下棋?外祖父要你伴隨何為?”

“明月,你也是去給父親拜年的嗎?不如一同疇昔罷,我們柳府也好久未曾過這麼熱烈的年了,向來父親也是高興的。”柳溫明殷情地聘請柳明月母女。

她故作記念之態,一心想要勾起柳晏的慈父之心。誰知剛說完,柳溫明就笑著介麵:“mm有所不知,我們這府裡的書大多是我們回京以後陛下新賜的,你拿的這本《經論》也是不是曾經的那本了。”

因而兩撥人彙做一處,往書齋行來。

柳明月又把跟從前來的幾個下人都打發到門外去。書齋中一時候隻剩下柳晏,柳明月,封蟬和長安四人。柳晏自顧自地看書,長安也從案上取了一本《淮南子》坐在方凳上似模似樣地看起來。

柳明月臉上掛不住,訕訕道:“是我看錯了,哥哥嫂子如果另有事,無妨先行一步。”

柳明月越哭越悲傷,伏地要求柳晏為她做主。

這邊柳明月哀哀地開端哭訴,說是自從嫁到封家去,冇有過上一天舒心的日子。當初柳晏被貶,她是不管如何都要去涼州的,誰曉得被封家捆起來關在房裡,又用封蟬來勒迫她與柳家斷了乾係。

長安細細打量著兩人,柳明月穿一件正紅色的盤金牡丹百蝶裙,頭戴著點翠珠花,耳掛著流螢八寶耳墜,眉畫的細細的向上挑起,一臉的淩厲之色,通身都是當家主母的氣度。封蟬著一件青底快意雲紋錦衣,頭上插著一支刻了暗紋的碧玉簪。

柳長安一見,從速跳開幾步,不在這這兩人施禮的範圍當中。她悄悄從案頭拿走一支筆,在一旁的計劃上塗塗畫畫,假裝看不見柳明月下跪的模樣。

長安暗道,這柳明月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恰好要提起在涼州的事。柳晏可不會忘了在涼州時本身的女兒對柳家不聞不問,這不是給本身找不痛快嗎?

柳明月那裡肯走,假裝恍然不聞的模樣,四下打量著這書齋:“柳府創新了很多,我看隻要父親這書齋未曾變過,還同疇前明月小時候常來時一樣。”

長安被她一說,委委曲屈地看向柳晏:“祖父也嫌棄長安?”

柳晏展開書箋,長安湊疇昔看。書箋上用蠅頭小楷提著一首詩:小院地白樹棲鴉,露冷風寒綻窗花。遙扣蟾宮問玉桂,今宵明月照何方?

長安在中間一時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向來曉得父親是不會看人神采的,隻是此次接的真是妙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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