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可,正因為你有靈氣,才更要去聽一聽。”
廳中隻留下胡文,桂嬤嬤,瓏香瓏繡並青紋,綠衣,翠羽,玉芽幾人,餘下的下人各自回房。
“噢,是長洲的姑爺府上寄過來的,想必是給老太爺拜年的手劄。”
長安吃了兩塊梅花糕,就趴在顏氏的肚子上聽動靜。聽了好久不見有動靜,她悶悶隧道:“弟弟也太懶了,連個身都不肯翻一下。”
胡文向長安行了一禮:“蜜斯如何一小我行走?翠羽她們如何不平侍在身邊?”
封蟬麵色不善地嘀咕了一句:“不知是誰冇端方,竟然和下人們坐在一起。”
柳晏和柳溫明也被新年的氛圍傳染,飲了數杯酒。比及用完了晚膳,丫頭們把剩下的酒菜撤下,又端上了各色點心和甜湯,把廳中的火盆燒的旺旺的,掩上廳堂的門。
長安不美意義隧道:“長安胡亂改的,想必是狗尾續貂了。”
柳家主子少,僅僅一桌就能坐的下去。因而又在堂下兩邊靠角落的處所專給丫頭仆人擺下兩個大圓桌,也算是慰勞一年的辛苦。
柳溫明眉開眼笑:“我們柳府過年還從未曾像本日這般熱烈呢,隻可惜是妹夫冇來,不然就真恰是百口團聚了。”
待歇了笑,顏氏道:“我已經差瓏香和綠衣玉芽去你屋裡給你把帳幔床鋪都換成新做的了,本日是除夕,好歹要有些新的氣象。你用完午膳就歸去小憩半晌,養足了精力,徹夜還要守歲呢。”
“也不知羞,這又不是你一小我做得來的詩,不過是在彆人的詩上塗塗改改罷了。”顏氏板起麵孔來裝出嚴厲的模樣,但眼睛裡倒是滿滿的高興垂憐。
冇走幾步,恰碰到柳府的大管家,翠羽的大伯胡文。
長安開高興心腸應了下來。除夕守歲是闔家聚在一處,圍著火爐談天說地,辭舊迎新的時候。
胡文聽了這話,難堪地擁戴了兩聲。又再三叮囑長安在此等他,說罷就去書齋送信了。
柳晏目光跳過跪在地上的柳明月母女,看向一邊的長安:“長安,你在寫些甚麼?”
長安喝著杯中的桃花蜜,看著柳明月母女麵色發白的模樣,當真是心對勁足。桃花蜜是桃花變成的甜酒,平常顏氏是碰都不準長安碰的,因著本日是除夕,她好求歹求,顏氏才應允她喝一小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