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點頭晃腦地念,“知我者,翎容也。”
已經去了嗎?長安悄悄焦急,幾次朝丁翎容使眼色。
“即便是小病,也要上心才行啊,”丁翎容眨巴眨巴眼睛,臉上敏捷浮起一絲憂色,“前些日子我聽孫府的阿芷姐姐說,她家的三娘就是一點小弊端拖著不治,成果到現在都臥床不起了。”
長安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正色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你隻說幫不幫手吧。”
“你們倆本來躲在這裡,”丁戈走進梅林,“現在雪停了,路恰是最滑的時候,長安mm身子還冇好全,可要千萬謹慎。”
丁夫人衝著翎容:“你看看人家女人,知冷知熱,再看看你,整日除了肇事就是肇事。”
午膳在暖閣擺開。
丁翎容看了看一旁的丁夫人,冒死開口:“是啊,伯母,讓長安和我一起去吧,琳琅閣來了好些好玩的小玩意呢。”說完又把頭埋進碗裡假裝用飯。
顏氏哭笑不得:“你這孩子,休要亂想。”又為翎容打圓場:“這菜啊,涼了就不好入口了,須得趁熱吃纔好,來來來,我們動筷吧。”
“我哪敢不幫啊,放心,這件事我必然幫你辦成。”丁翎容笑嘻嘻地說,“看你這麼凶的神采,本來隻是外頭換了身大師閨秀的皮,裡頭還是我第一次遇見時的阿誰瘋丫頭。”
丁翎容拍著腦袋,唉聲感喟:“我的哥哥啊,你這般的笨口拙舌,妹子我真是替你憂心啊,唉。”
“不是甚麼大弊端,多少年的舊疾了,無妨事。”顏氏含笑道。
“完了,不思進取,有救了。”丁翎容做出哀思的模樣,掛在了長安身上。
“本來也冇想瞞著你,”長安道,“先前不是同你說我做了個夢嗎?夢裡我孃親懷了身孕,本來要給我添個弟弟的,厥後出了岔子,弟弟冇有了。我醒來今後,越想越怕,加上母親這些日子又身子不爽,在百草堂抓藥喝,我就是想親身去看看,也求個心安。”
“病才方纔好,就又想著去外頭野了?”
“哼,你不奉告我,休想我帶你出門。”
顏氏聽了,眼裡笑意盈然。
“如何,柳伯母身子不適嗎?”翎容開口問道。
“感謝母親。”
更何況,在丁夫人麵前,翎容乖的像隻兔子一樣,哪敢多說一句話?
丁戈撓了撓頭,“我不是這個意義,你當然也是要把穩。隻不太長安mm要格外謹慎。”
長安把繡墩搬得離顏氏更近一點,細心地為她夾菜。
“都說女兒是孃的小棉襖,蜜斯和夫人天然是心有靈犀的了。”瓏香道。
“不錯,我想讓你們歸去的時候能夠順帶也把我帶出去。”
長安在旁看的既想笑,又戀慕。丁戈比丁翎容長兩歲,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丁翎容膽小心細,一張利口能言善道,丁戈倒是不善言辭,常常被丁翎容說的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