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溫明又在門前立了一會,才徐行出了清潭院,去了閣水居找長安。
丁翎容拈了一塊百花糕放在嘴裡,點頭道:“這倒是,柳伯母新添了一個小弟弟,我看你真是笑得合不攏嘴,真真是心對勁足,比收到甚麼禮品還要高興了。”
“我們兩甚麼乾係,更何況我母親向來也喜好你,你是不曉得的,我娘曉得你第一個想到她,內心頭不曉得多高興呢。”
“九公主是太後孃娘和皇後孃孃的掌上明珠,此次為她延請的都是文華閣的大學士,長安如果有幸能受教一二,必將畢生都受用不儘。”
長安親身送到府門外,又再三稱謝。
丁夫人又問起長安的生辰之事來:“我們家那丫頭,邇來日日就是唸叨著要送長安生辰禮品,我這才曉得,本來再過半月就是長安的生辰了。我想著長安八歲生辰,雖不是甚麼大日子,但好歹也要整治一桌子席麵讓她請一些熟悉的好姐妹來耍一回。隻是你尚未出月子,也不知需不需求我幫手。”
丁夫人本日帶了丁翎容過府,是為了探探顏氏,亦帶了很多產後的補品送過來。
京中的貴婦人之間早有默契,特彆是這類出產之事,便是互送賀禮,也絕少會送入口的東西。一則是顯不出持重來,二則也是為了避嫌,畢竟這入口的東西最輕易生出禍事來。
“這孩子生的好,今後必然是個有福分的,”丁夫人也低頭逗弄:“可起了名字了?”
桂嬤嬤點了一塊梅花狀的香餅到香爐中,輕手重腳地退了出來。
丁夫人卻一片熱情,毫不顧忌,明顯是至心實意的體貼。
跟在她身邊的丫頭紅英笑道:“蜜斯,您看您,哪有人這麼直接地問壽星要甚麼的?您儘管本身送了,柳蜜斯定然都是歡樂的。”
丁夫人道:“我帶了些產後補氣血的食材來,轉頭讓他們做了給你吃,雖則是冇甚麼胃口,但這進補是必然要的,對你也好,對孩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