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見她允了,樂得跳起來,拉著桂嬤嬤的手轉圈:“阿修,阿修,我的弟弟叫阿修……”
長安眸子一轉。調皮道:“我們先給他取個奶名吧,就叫他……叫他阿修如何樣?”
阿容正要開口分辯,柳明月把手一揮:“行了,既然蜜斯用得著你,你就留下吧,擺佈也冇說甚麼。隻是這幾日你就耳房中呆著,半步不準出門,就罰你這幾日半顆米都不準碰,以示薄懲罷。”
“我是來看弟弟的。”長安曉得她並非真的活力,笑著往床邊蹭。趴在床沿當真地看著繈褓內裡的孩子:“他生的如何如許小?”
柳晏直到第二日淩晨纔回府,得知顏氏出產的動靜,倒是不如何吃驚。
“混鬨,你小孩子家家的,如何能跑到這裡來呢?”顏氏薄責道。
她們母女在趙家用了晚膳以後才姍姍回府,剛到柳府,就聽得顏氏產子的動靜。
桂嬤嬤接過瓏繡手裡的帕子,一麵給顏氏擦臉,一麵笑著說:“小少爺力量可大了,您聽他出來時那哭聲,必然是個結實的。”
說著便抱著懷中的繈褓閃身進了屋。
柳溫明隻好止步:“嬤嬤,那你從速出來看看善水,問問她餓不餓,渴不渴?”
顛末郭氏的事情,顏氏此次就冇有再尋奶媽進府,加上她進京多年,於應酬寒暄已經是得心應手,府中諸事也措置的純熟,便早早定了主張要本身扶養孩子。
“這……長安是女子,如何能與兄弟用一樣的字呢?”
封蟬急道:“這事不會影響到我的婚事吧。”
顏氏本是閉著眼,孩子一放到身邊,她就展開了眼,撐起半邊身子,悄悄用手觸著孩子的臉龐。
成帝暮年被兄弟讒諂,整天提心吊膽,既吃不好也睡不好,身子早就種下了病根。近幾年來幾次發作,引得朝中之人都對儲位之爭虎視眈眈。
送走了丁夫人,柳溫明想要進房中看一看顏氏,桂嬤嬤滿麵笑容地攔住了他:“老爺,這可使不得的,血房不吉,夫人出月子之前您都不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