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嫡_第十二章 對質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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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奶孃打的絡子極其特彆,一旦打成績再也解不開。她另有一個不離身的鈴鐺,是發不出響聲的……”長安笑道:“不曉得先生你這串掛飾上的鈴鐺,是不是也是不會響動的呢?”

這邊是鬨鬧鬨哄,長安倒是目不轉睛看著那青衣的年青人。見他把磨好的藥材清算到一起就今後院走,因而趕緊跟上。

“不忙。”長安轉頭問青袍的年青人:“先生還未曾奉告我你的姓名。”

長安彎著嘴角,眯著眼睛,一副有害至極的模樣,嘴裡卻問的是:“你為甚麼要偷換藥材,企圖害我母親?”

“哦?蜜斯要陪我去府衙?這但是用瓷器碰石頭的事啊。”那青年關於收起了事不關己的模樣,恥笑道:“蜜斯能認出我來,想必已經是曉得我做過甚麼了。我不過是爛命一條,蜜斯莫非就不怕申明儘毀嗎?”

話音還未落,丁翎容就捂著肚子倒了下去:“哎呦,長安,你快去內裡把母親叫過來,我肚子疼得很。”一麵痛苦還一麵不忘和柳長安眨眼睛,眼裡都是對兵法的誌在必得。

“名聲當然首要,但是比起母親的安危來,底子不值一提。你如果不信,大可嚐嚐。”長安嘲笑,厲聲道,“我倒是想看看,私通叛逃,偷換藥材,蓄意害人,該判個甚麼罪!”

若不是在這緊急關頭,長安真是要笑出聲來,丁翎容演戲的本領真是一絕。

一陣北風襲來,掀翻了一份草藥,剛巧就倒在青年的腳邊,但他紋絲不動,隻是定定地看著長安,也不答話。

她把翎容攙到椅子上坐下,從速奔出去叫了丁夫人出去。

丁翎容臨去之前投給她非常哀怨的一眼,又悄悄做口型,讓她彆忘了把《大盛兵法》偷出來。

李大夫停手駭怪道:“你要到哪兒去?”

……

“徒弟,弟子昔日隨您進京就是為了尋親,現在已經尋到,是時候分開了。”

“哎呀,我的好翎容,”長安拉著她的手晃,“我包管這是最後一次了。”

虧了翎容的戲演得好,這邊李大夫診脈,丁夫人焦心,丁府的丫頭長纓忙著為翎容擦汗倒水,冇人重視到長安。

長安捂著嘴笑,回她“放心”兩個字。

“害你母親?這話從何提及?”

見丁翎容不答話,她心念一轉:“如許吧,你如果再幫我這一次,我就把父親書房中的《大盛兵法》偷出來給你……”

長放內心暗叫糟糕,這齣戲但是演過甚了,一時候也想不出甚麼好體例,隻能立在一旁焦心腸等候。

見那青年不說話,長安收了笑,挑著眉頭道:“我實話同你說吧,前門後門,我都已經安排了人手,本日我是定要請你去柳府走一遭的。你如果不依,我隻好令人綁著你,我們去府衙說個明白了。”

回到後廳中,丁翎容正滿臉痛苦地接管鍼灸。

長安也幫腔道:“伯母,我看翎容恐怕是一時受了涼罷了,回家在床上捂一會子,多喝幾杯熱水就好了,吃藥鍼灸反不為美。”

“好了?”丁夫人臉上憂色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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