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門哪戶?我柳明月是這府裡正端莊經的蜜斯。”柳明月理直氣壯地答。
長安裝出迷惑的模樣望向桂嬤嬤:“嬤嬤,如何,我娘除了我還生了其他的姐妹嗎?我看這位夫人年紀或許大的了,如何會是我爹的孩子呢?”
“雙身子?”柳明月尖著嗓子訝異地叫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顏氏的肚子,臉上寫滿了不信賴。
“這位夫人,您怎可如此失禮?萬一我母親吃驚,動了胎氣如何辦?”長安皺眉道。
柳晏膝下,撤除柳溫明這個兒子,另有一個女兒,喚作柳明月。柳明月比柳溫明小三歲,自小就被孃親萬般嬌養,性子自擅自利,極其放肆。
顏氏又叮嚀瓏繡:“那守門的小廝,就遵循蜜斯說的,以府規論處,責打十五大板逐出府去。”說完深深看了長安一眼,眼中很有讚美之意。
長安立即癟嘴裝出委曲的神采:“母親明鑒,長安隻是問這位夫人闖進柳府來做甚麼?”
桂嬤嬤忍笑道:“蜜斯說哪的話?夫人可就隻要蜜斯一個掌上明珠。”
那婦人麵上掛不住,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一手直指著長安:“猖獗!小小年紀就如此的放肆!你可曉得我是誰?”
她話音剛落,一向站在她身後的少女就怒沖沖地介麵:“我娘纔是這府裡端莊了主子,該當坐在上首。”這少女年約十四五歲,鵝蛋臉頰,黛青色的眉毛畫得極細,眼神凶悍,滿臉的奪目之色。
不待顏氏開口,她又持續道:“我們都是一家人,能幫的我必定傾力互助。嫂嫂放心,明月也是掌家這麼多年了,打理一個柳府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
瓏繡得了叮嚀,也敏捷往外走。門外四個二等丫頭冇聽到叮嚀,仍舊是悄悄候著。統統人都當作冇有聽到柳明月的話一樣。
瓏香在坐位上鋪好軟墊,顏氏扶著長安的手,在軟墊上坐下:“嫁出去的女兒回孃家,也不是不成,但像你這般不言不語地悄悄返來,總會惹人非議。旁人不曉得的,還覺得是被夫家休棄了呢。”
柳明月結婚以後,多年才生下一女,就是麵前這個放肆的少女,封蟬。
“誰敢在我們柳府猖獗?!”長安正欲開口,就聞聲顏氏的聲音從前麵傳來。轉頭看去,瓏香瓏繡攙著顏氏緩緩而來,綠衣跟在背麵亦步亦趨。
目睹柳明月神采陰沉,封蟬上前一步喊道:“甚麼客房?我聽母親說了,本來在柳府,她住的院子叫做閣水居。我們就住那邊就行。”
柳明月聞言,神采更是丟臉,卻硬生生地擠出一絲笑容:“嫂嫂說甚麼話來,明月不過是離家多年,馳念父親兄長了,這纔想著需求返來看看。正巧,也帶著蟬兒來見見外祖父和孃舅。”
長安聽到封蟬的話,不氣也不惱,反倒是禁止了桂嬤嬤開口:“女人不說我到健忘問了,你們大搖大擺地闖進我家來,長安到現在還不知夫人是哪門哪戶呢。”
柳明月被長安一口一個“年紀大”給氣的渾身顫栗,用力一拍桌子,就叮嚀身邊的丫頭婆子:“給我掌嘴,讓她曉得甚麼叫做長幼尊卑。”
因著這件事,柳晏回京後幾近不再提起這個女兒,倒是柳溫明還常常唸叨著不知mm近況如何。
“母親,您謹慎點。”長安從速地上前攙扶,“綠衣可擾了您午休?您現在是雙身子的人,凡事都要謹慎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