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人催促道:“鄙人已經有了,如何女人還冇想到嗎?”
“這位女人,你如果有二十盞花燈,就本身上去揭謎題猜就是,彆人猜謎,你搶甚麼話,豈不聞觀棋不語的事理?”台下有人看不過眼道。
如此又拆了幾輪,到了最後一題——“捨得一身剮”,打《阿房宮賦》一句。
“阿容退下,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封蟬斥道。
那牡丹形狀的花燈遠看已非常奪目,走進了看更是氣勢恢宏。花瓣都是用薄紗絹織成的,一瓣壓著一瓣,琉璃燈火透過紗絹融成一片暖意。
“美哉啊美哉,妙哉啊妙哉。”人群中一個酸儒擊掌讚道。
台上兩個侍女將第三個謎題也高高掛起,又在中間掛上答案,恰是“散曲”。
那人拈著紙條看了半晌,正欲開口,台底下俄然有一個鋒利的聲音喊道:“是個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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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答得好,”台上布衣方臉的文士道:“冇想到連這般小小年紀的孩童都文思敏捷。”
“我大膽一猜,但是‘六朝如夢鳥空啼’?”長安聽了他的話,也不內疚,大風雅方地答道。
台上的使女將答案唱了出來,那人又揭下第二片花瓣上的謎題,還是一個燈謎:有口難言情意絕。
封蟬把頭一揚,對著台上那人道:“這謎題實在過分簡樸,我一時情難自禁就脫口而出了,你不會晤怪吧。”
長安意欲抽身回到丁翎容身邊,卻被那文士叫住:“小女人,既來之則安之,何不留到最後?這道謎題你可知了?”
“答案是散曲。”封蟬正在訥訥,身邊一道篤定的聲音傳來,她轉頭看去,柳長安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邊。
“她如何會在這?”丁翎容用手肘推了推長安。
“哈哈,這位女人說的也不錯。”台上那人又揭下第三層燈謎,看了一眼,便笑著對封蟬道:“這個也簡樸,謎麵是‘十八相送’,射的是一種體裁,小女人無妨再猜猜看。”
長安聞言,撲哧一笑。丁翎容討厭酸腐文人,誰曉得今後她竟會看上天字第一號的酸秀才俞子濯呢?造化弄人,世事多變大抵就是如此罷。
阿容又規端方矩地向封蟬行了個禮,低頭轉回了封蟬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