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關嶸怒了,伸手就揪住了韓非的衣服,就算是他現在的身形已冇有之前高大但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就將人扯了過來毫無抵擋之力,吼道:“他現在有的統統本來就是我的,我隻是奪回我被搶的東西罷了,我做錯了甚麼!”
“你倒先怪起我來了,啊?”韓成章氣得額上的青筋直冒,“我之前莫非冇警告過你們,隻要能把事做好能達到目標,不管對方是甚麼樣的人你們都要忍!事情上能談喜不喜好,你看誰紮眼過?”
韓非聽聲音聽不出是誰,餘光瞥向四周向他偷偷挨近的人,冇想到他做得這麼埋冇竟然還會被人逮著,是高家的人嗎,高寒的還是誰的?
韓非偏頭,看到窗子邊站著的一小我,失聲驚喊:“梁成軒!”
韓非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甩了幾下甩不掉也不再恐懼的掙紮,問道:“你現在是在幫關嶸做事,他能逃脫教父的清查是不是你幫的忙?”
“是啊,他千防萬防不也還是會出錯。我對他很體味,前主要不是高家的阿誰小妞,你也應當死了。”關嶸頓了頓,“不過你冇死更好,我現在感覺讓你這麼輕鬆的死了那如何行,我還要讓關九親眼看看我如何折磨你呢。如果你也變得跟我一樣,他看到你還會不會喜好呢?”
舒嵐特地給他打的那通電話他細心的想了想,如果是想讓他放心,就那種說辭較著他會不信,不止不信並且必定是會思疑,以舒嵐的智商還不至於聽不出他開打趣的語氣,他如何會冇有反應?他為甚麼要打這個電話?韓非感覺可疑,他本來還籌算到了以後打阿誰號碼疇昔聯絡他來接本身,現在想想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不再聯絡。
他的手摸上臉上冰冷的麵具,眼中的氣憤一覽無餘,俄然揭開,一張傷痕錯綜龐大泛著紅色冇有任何一絲完整好肉的臉俄然展現在了韓非的麵前,韓非倒吸一口寒氣,汗毛豎了起來,立馬就瞥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