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程老太不是本身的親祖母,但程老夫人一向待五丫不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五丫如何會感受不到,現在看到床上病重的程老太,內心有幾分難受與焦心。
程老夫人一過世,姚太太帶著五丫就分開了程府,不是主動的,而是被動的被送走,程家的大門再也不會歡迎這個程家女姚千惠姚太太。
老夫人眼神雖渙散卻還帶著平經常有的慈愛,全部臉上,呈現紅暈,五丫怕是迴光返照,快步走出閣房,到外廳叫道:“祖母醒了,叫舅公舅母另有母親三姐進屋呢。”
五丫彆過甚,用袖頭抹了抹眼淚,婆婆也在一旁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潮濕,而程晏維想墮淚卻不能流,男兒有淚不輕彈,這是他祖母從小就教給他的,但是今後卻再也不能教他了。
程國公程夫人另有姚太太走到程老夫人床邊,老夫人笑了笑,眼睛不自發的彎了,對程晏維持續道:“你剛纔的話,祖母模糊約約都聞聲了,既然這麼想了就要這麼做,今後必然要跟表妹好好過日子,伉儷舉案齊眉,相互攙扶,彆那麼彆扭了。”
程晏維看向五丫,問道:“這是乾甚麼?”
“我臨走前要做個決定,是為了我們程家好,免得家門不幸,千城,千惠,你們聽好了,”程老夫人咳了兩聲,卻冇人敢打斷她的話,“千惠雖是程家的女兒,倒是姚家的主母,早已不是程家的人,今後程家的事,她冇有任何資格插手,今後程家的大門,她也不能再踏進一步,如果違背,就證明她非要做程家的人,那千城就家法措置,或是送去官府!”
五丫頓了頓,“不如我跟表哥一起留在這兒吧,之前我也照顧過祖母,更熟諳一些。”
程國公冇有再說甚麼,事已至此再儘力又有甚麼用呢,“送大夫出府吧?”
“晏維在內裡陪著呢。”程夫人抽泣道,程國公拍了拍夫人的肩膀,開了門,走進閣房,世人也跟著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