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臨都城內能有資格被人如此稱為的,恐怕隻要這靈渺閣的閣主程葉了。
聶歆見狀氣急,倉猝追上前去,齊慕白卻將其拉回,勸道:“此人修為高強,又是程上師的弟子,我們冇法對抗,且歸去想想體例再說。”
“你讓他們走,我留下來。”葉純陽淡然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一個身穿煉丹師袍服的少年道童走了出去,見到中年羽士後恭敬的行了一禮,道:“拜見陳前輩,程師祖有命,特讓長輩前來通傳。”
中年羽士一臉玩味的盯著葉純陽,半晌後陰笑起來,道:“好,很好,本道倒要看看你有甚麼底氣!”
“長輩不知,隻是讓您到上閣去一趟。”少年道。
聽中年羽士的口氣,莫非,此人是程葉的弟子?
中年羽士將來得及扣問甚麼,俄然“啪啪”數聲,幾個耳光來回呼到臉上,打得他滿口牙齒都崩碎了出來。
“師尊尋我何事?”中年羽士一臉猜疑。
……
程葉有些驚奇,中年羽士不待葉純陽往下說則搶先道:“回稟師尊,這小子不知死活,竟敢在丹會中出言挑釁,弟子正籌算好好經驗他一番,以示我靈渺閣的嚴肅!”
“無妨,他並未衝犯我甚麼,隻不過程道友門下良莠不齊,怕是該清算一二。”葉純陽淡然說道。
“隨我出去!”
中年羽士狼狽的爬起來,臉上充滿了不成思議。
聶歆咬牙暗恨。
程葉一聽這話,心中大怒,氣得重重咳嗽起來。
齊慕白嘲笑不已,這廢料不知天高地厚,招惹到如此人物,這回看誰能救他!
人影轉過身來,正想開口說話,俄然間一驚,“葉道友,你怎在此?”
程葉一把抓著他的衣領將其生生提了起來。
“葉道友?”
葉純陽抬起腳步,冷靜跟在背麵。
程師祖?
聶歆等人聽聞此話,心下微驚。
但是不等他暴露憂色,俄然感受身材一輕,竟離地而起。
中年羽士心中震愕,隻見程葉驚怒的看著本身。還冇緩過神來,程葉又是抬手一扔,直接把他丟出門口。
中年羽士臉露陰笑,這小子既然主動留下,此處不好脫手,待聽聽師尊有何叮嚀以後再尋個處所把他滅了。
聶歆轉頭看向葉純陽,心中慍怒。
“小子,剛纔的話,你再說一遍?”中年羽士滿臉陰沉。
“莫非他就是師尊邇來常提起的那位高階煉丹師?”
葉純陽不置可否。
“鄙人是隨這位道友前來的,想不到他竟是你的弟子。”葉純陽簡樸的回了一聲。
“師尊?”
“的確如此。”葉純陽點了點頭。
這廢料竟如此不識好歹,莫非看不出本身在極力庇護他嗎?
跟著愈發往上,葉純陽發明頂層的靈氣竟比基層更濃烈數倍,應是安插了某些會聚靈氣的陣法。
“是是是,讓葉道友見笑了。”程葉連連賠笑。
“你說甚麼?”
此人竟是程葉。
“真火之傷?”
“陳朔,你這不長眼的東西,葉道友丹術高絕,是為師的座上之賓,你竟敢衝犯他,的確找死!”
他忍著怒意,轉首望向葉純陽,問道:“葉道友,此事但是真的?”
靈渺閣分為多層,中年羽士一起未停,直接帶著葉純陽朝頂層走去。
如果因為這一個小小記名弟子惹得葉純陽不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聶歆神采躊蹴,但聽了齊慕白此言也隻好哼了一聲拂袖分開。
中年羽士聽得葉純陽竟與程葉平輩論交,一時大驚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