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後呢?”莉莉提心吊膽地問。
“她是誰呢?”腓特烈蹙眉打量手裡貨真價實的央行票據,悄悄撫摩票麵上細緻浮凸的蒸汽鋼印,內心迷惑獵奇,又心潮彭湃。半晌回過神來,瞧一眼幽幽凝睇本身的mm,才發覺到奧菲莉婭在等本身答覆,趕緊振抖擻來哄道:“她是中心銀行派來巡查分行的財閥――詳細是哪個家屬的我也不清楚呢,維納的貴族太多,我記不住。”然後挑起奧菲莉婭的藍髮,調戲道:“今晚大歉收,學到了技能嗎?”
“唔。”腓特烈認識到不對勁。奧菲莉婭彷彿變得有點傷害起來。
“好好好。改天就回維納去。”莉莉謹慎地哄女皇。她第一次見艾蓮娜如許掙紮,心疼的甚麼也不想,隻一心一意地順服:“不管甚麼小鳥了,我們改天就回家。”
“你!”腓特烈終究明白艾蓮在說甚麼,緊緊捏著濕漉漉的票據,昂首大聲問:“你究竟是誰?你是不是皇室的人?”
“但是哥哥內心,奧菲莉婭是排第一的,對不對?”奧菲莉婭不走路了,她不悅地嘟起唇,搖腓特烈的胳膊:“對不對?對不對嘛?”
奧菲莉婭被等閒誤導,鼓掌笑道:“學到了學到了!哥哥好膩害,老是能在最後一刻化險為夷呢!我可冇想到那副《吉普賽女郎》竟然是倫勃朗畫的!”
“你如何了?”腓特烈昂首嚷了一句,低頭卻瞥見一張哈布斯央行的鋼印支票從襯衫口袋裡冒出來,明顯是艾蓮方纔塞在他懷裡的。
“哈?”莉莉懵了。
腓特烈吃驚地看著她,隻曉得用力攥住傘,忘了答覆。
“甚麼倫勃朗。”腓特烈牽mm歸去,歪頭咬著她的耳朵嘀咕:“那是我在維納畫的。因為把餬口費華侈掉了,以是連畫布都洗掉再用,因而我在用過的畫布上臨摹了這幅《吉普賽女郎》――他們看出來畫作並非出自卡拉瓦喬之手,卻冇體例好好鑒彆這究竟是不是倫勃朗的真品;純粹是被爺爺的名聲利誘,又被哄抬競價的艾蓮誤導,纔對那幅畫堅信不疑。”
“拿來做抵押,發行新貨幣啊。”腓特烈實話實說。
――――――――――
“拿這張支票,來找央行乞貸,我會儘量批準你的存款。非論數額多大。”艾蓮倦怠拜彆,沙甜慵懶的聲音飄返來:“如果你不怕死,就固然去找‘水城’乞貸好了。你挑選和央行對峙,我無話可說。”
“恩,腓特烈哥哥也是獨一的。誰也不能代替。”奧菲莉婭雙手攥著他的袖子,踮腳閉目奉上櫻唇,蜻蜓點水地碰了他一下,結壯地說了一聲“晚安”,就跑去卸妝了。
“艾蓮。”奧菲莉婭的思路又跳回女人身上,豎起食指說:“以是阿誰女人名叫艾蓮?”
莉莉嚷了一聲,趕緊撐開傘,倉促去追艾蓮,送她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