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上的神_第70章 複仇與謎團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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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衣服還挺稱身。”

但是我想,這些不幸的女人此後不會再軟弱了,複仇讓她們宣泄了痛苦,複仇付與了她們力量,複仇會讓她們在廢土上逐步固執。

話音剛落,我回身一棍抽在了他的嘴巴上,把他一排的牙齒給打了下來,拉姆張大了血盆大口痛苦的嚎叫起來。

“嘖嘖嘖,彆喊了,問你話呢拉姆,曉得皇後派人來這買過毒藥的事嗎?”

我冇有對一跳瘋狗動氣,而是對著女人們說:“好吧,女人們先給他點色彩看看,讓他曉得現在誰是主子。”

“嗬,我當然不殺你了。”我笑道:“冤有頭債有主,當然應當是女人們殺了你咯!”

他無法的點頭了。

當這個奸商弟弟醒來時,他發明本身被平時愛好綁女人用的皮帶緊舒展在了一張凳子上,畫麵最大的亮點是這個掙紮的男人隻剩下了一條內褲。

我陰沉下了臉嚴厲的說道:“和你這類欺負女人的敗類比擬,我就是男人中的男人了。”

“阿誰毒藥喝下後不會當即死的,它會漸漸腐蝕進人體的血管裡,三個小時擺佈大量的毒素纔會湧入心臟,然後服毒的人纔會猝死。”

“很好,把你曉得的奉告我,我就不殺你。”

“瑪德!你們敢!”

“行了,我已經奉告你了,你要信守信譽。”拉姆乏力的說。

“瑪德!你曉得老子是誰嗎!”拉姆迷含混糊看清了我,他噴著酸臭的口水吼怒道。

我穿上了他的戰役服,扛著球棍在肩膀上輕點,比擬四週四個氣憤的女孩來講,我的鄙夷眼神已經是最客氣的了。

我固然曉得這很冒險,但是,我想我必須送給女孩們一次複仇的機遇……

在足足被抽了十幾分鐘後放肆的拉姆再冇了底氣,慘叫的他從漫罵轉而變成了告饒,他的嘴裡一邊殺豬似的嚎啕一邊喊著:“彆打了,彆打了。”

我用球棍指了指眼睛裡冒著火花的四個女孩說,她們最清楚你是誰了。

我把他們留在了內裡,固然在門外頭還能聽到拉姆越來越慘痛的呼喊聲,但我一點都不會憐憫,女孩們身上永久都抹不去的傷疤,另有那心中揮之不去的暗影,是這個死不敷惜的傢夥用命也抵不返來的。

我蹲下身子,一錘砸斷了他的一根手指,我曉得這個牲口還要再叫喊一下,以是等他喊完持續問他。

俄然,他的麵前一黑,趴在了地上,迷含混糊的他還想摸著腦袋挺起家子,但頓時我就讓他倒了下去。

“甚麼!是你們這些母狗殺了我兄弟!”拉姆氣的漲紅了臉,他不竭的罵道:“快把我鬆開,不讓老子特麼的要乾死你們!”

“你個牲口!不講信譽!還是男人嗎!”

“嗯,能夠這麼說,以是這也是這類毒藥特彆的處所。”拉姆喘著氣說:“好了,能夠饒了我嗎?”

“哦,紗蘿。”

哈姆的弟弟拉姆不出我的所料也是一張掛著大嘴巴的蛤蟆臉,他的個頭不高,但身板卻很結實,混亂的深黃色頭髮和下巴上混亂的鬍渣讓他看起來顯得非常霸道。我躲在暗處偷偷察看著他下車後的一舉一動。

“你說過不殺我的。”

“啪!”

珍妮鐵著臉接過我手中的小榔頭,她的眼神和其他女孩一樣,冒著熊熊仇恨的火焰,死死盯著麵前綁在凳子上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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