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急著收刀,就這麼舉著,輕描淡寫地環顧世人:“另有誰?”
就連之前還嚷嚷著要和陳牧戰個痛快的趙大錘,此時都是一臉的難堪。
而跟著空中的分裂,斬艦刀也插不住了,被鐵牛這麼一拉,就順勢朝他倒去。
黑泥寨的人迫不及待地為鐵牛加油,遊民寨的人固然冇有插手出來,但也是一副等著看陳牧笑話的神采。
趙大錘心機電轉,絞儘腦汁給本身找台階下:“不過嘛,力量隻是戰役時的一個要素,固然它很首要,但並不代表著力量強的一方,就必定能夠博得戰役――”
嘩!
在如此龐大的力量麵前,斬艦刀也微微動了一下,四周的石板紛繁破裂,收回不堪重負的聲音。
“起!”
陳牧閃身跳入坑裡,伸出右手,握住刀柄悄悄一提,斬艦刀就被他舉到頭頂。
眼看冷場,趙大錘從速在背後打了個手勢,立即就有一名親信走向陳牧。
楊浩宇噴了,嚥了口口水才說:“臥槽,兄弟,真的假的啊?你竟然敢搶大當家的寶貝寵物當坐騎,就不怕她把你大卸八塊餵豬?”
“唉,陳牧這小子也太狂了,真覺得黑泥寨冇有妙手,白瞎這麼豐富的賭注了。”
他還在這裡糾結呢,陳牧直接叫板了。
“感謝提示,我儘量吧。”陳牧點點頭:“當然了,前提是相互尊敬。如果大當家還是把我當作狗一樣呼來喝去,那我也隻能冒死了。”
楊浩宇苦笑:“我轉頭勸勸她,但願你們能戰役共處吧。實在這對你們都有好處,畢竟她和你是――”
霹雷隆!
反觀陳牧,竟然隻用了一隻手,就輕飄飄地把這重得逆天的怪刀舉在頭頂,並且滿臉的輕鬆,連大氣都不帶喘一口的。
陳牧聳聳肩,也冇有編瞎話坦白甚麼,坦言道:“這就是皮皮,隻不過它現在被我給降服了,成了我的坐騎。”
他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躊躇:“她可不是看起來那麼一點氣力,你如果然惹她發飆,那我就隻能祝你好運了。”
唰唰唰!
鐵牛走到斬艦刀前,也冇說甚麼客氣話,直接催動歐氣,渾身高低滿溢著土黃色的淡淡光芒。
陳牧還是一臉的風輕雲淡:“要不換個處所?不然可惜這個船埠了。”
戰吧,他至心有點慫了。
單就這份可謂可駭的力量,想不平都不可。
“咳咳,阿誰,陳牧老弟是吧,你這神力無敵,我是佩服的。”
鐵牛的力量有多強,趙大錘是再清楚不過,就是他本身,也不敢說能比暴走狀況下的鐵牛力量大多少。
“哈哈,牛哥出馬,必定能行!”
空中上呈現了一個大坑,鐵牛站立不穩,今後倒去,慌亂中卻忘了鬆開斬艦刀。
他猛地閉嘴,腳步也停了下來。
世人再次嘩然,可轉念一想,陳牧說的也冇錯啊。
“趙寨主,你要不要嚐嚐?”
“嗯,你就當我有奇遇好了。”
趙大錘驚呼一聲,閃電般衝了疇昔,但已經來不及了。
可斬艦刀還冇有涓滴被拔起來的跡象,他腳下的石板卻完整崩塌了。
就他那怪刀的重量,隻要掄起來閉著眼睛一頓亂砸,這船埠指定得報廢。
“那必須的啊,牛哥如果都不可,那就隻要趙老邁出馬了。”
堂堂黑泥寨的老邁,還是自誇武癡的戰役狂人,方纔還牛皮吹得山響,現在卻不戰而退,這特麼今後都冇法出來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