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啊,實在我也不太想要你幫手,我本身又不是找不到。彆的,我真的冇有跟著你啊,你固然放心就是。”
一旁的步半遙俄然插話道:“你方纔為何不乘勝追之將他殺了?”
一百二十八隻飛劍構成的劍雨大陣,被一人一槍強勢攻破,飛劍也都被擊損了,掉落在地上,毫無靈性地躺著,再無修複之能夠。
薑歸北再一次無語,白眼一翻,他已經記不清在這之前的最後一次翻白眼到底是多少年前了。
跟著太一真教第七代首徒的一聲大喝,那漫天飛舞的一百二十八隻飛劍,齊刷刷飛向薑歸北,天空中像是下起了一場劍雨。
劍雨氣勢駭人,但薑歸北的腳步涓滴不混亂,每一次揮動淩雲槍,都有一隻小飛劍被挑飛或被刺中,每挑飛一隻飛劍,飛劍大陣便缺失了一個口,每刺中一隻飛劍,那隻飛劍上便多了一條裂縫。
一場大戰下來,固然並冇有暢快淋漓,但畢竟還是挑逗起了他的戰意,因而便迫不及待地想分開這座大殿,前去魔宮深處。
薑歸北無語,冇有再理她,對於這個少女,第一目睹到便感覺她霸道又在理,以後又感覺她有些刁蠻和滑頭,心中對她不是很喜好,此時現在天然是想離她有多遠就是多遠。
步半遙俄然叫道:“你的槍,還冇給我看呢?”
薑歸北天然不會再理睬她,這也算是對她用心將太一真教第七代首徒石觀魚的飛劍撥轉方向禍水東引之事的一個小小抨擊。
固然本日此時,薑歸北修為儘失,半點神力也無,冇法發揮出淩雲神槍的真正能力,恐怕萬不存一,但憑著淩雲槍的鋒利和霸道,初級飛劍也並非它的敵手,每趕上一次,飛劍都是一次折損。
薑歸北微微皺眉,道:“他是知見境大美滿的修者,固然飛劍被我折損了,但他一身神力畢竟還冇有真正發揮出來,如果非要殺他的話,必然是一場惡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倘使真的要拚儘儘力存亡搏殺,我能夠還不是他的敵手。”
“我要去找一個朋友,我們再見吧。”薑歸北揹著淩雲槍,朝著大殿外一步一步走去,背影傲然。
是以這場景就變成了,薑歸北在劍雨當中極快地揮動淩雲槍,東奔西走,劍雨垂垂稀少,而太一真教第七代首徒不斷地吐著鮮血,已然神采慘白,發展到了大殿以外。
但是,步半遙並冇有和他分道揚鑣,仍然跟在他身後數步以外,揹著雙手悠然得意,像是遊山玩水普通。
步半遐想了想,又叫道:“你還冇奉告我,你叫甚麼名字呢?”
劍雨的氣勢太大,像草原上奔馳而來的獸群,也像自天外而降的隕石群,氣勢奪人,閃爍著青光,殺氣凜然。
薑歸北愣住了腳步,頓了頓,反問道:“有這個需求麼?”
步半遙用心用誇大的語氣奇道:“我有跟著你嗎?你要走,我也要走啊,如何就是跟著你了?你此人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之前我是千萬不信的,但此時現在,我倒是有些信了。”步半遙藏在玄色麵紗下的大半張臉也不曉得此時是個甚麼神采,隻是眼角有著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