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尖刀回鞘,道:“你必不是白展堂,但也不是鐵杭生,如果鐵杭生,如何能夠如此稱呼我為女人,當真好笑。”
(五章更完)
白璃心中的迷惑一團一團的堆積了起來。
白璃冇有答話,眼睛緊緊盯著那少女手中尖刀,隻是微一眨眼,卻已經是不見了那女子蹤跡,就彷彿刹時消逝了普通,就連腳步聲也聽不到了。
白璃深思半晌,緩緩道:“忍術一流,傳自伊賀,縱在東洋本島上,也可算是一種極奧秘的武功,東洋武林最著盛名的柳生流、一刀流等宗派,大多講究以靜製動後發製人……傳聞十三年前,曾經有一名‘伊賀’的忍者渡海而來,並且還在閩南一帶居住了三年,中土武林中如有人能通忍術,想必就是那三年中從他那邊學會的,並且想必然然是閩南武林中的人物。”
“頭頂!”白璃暗驚,向上望去,不見少女蹤跡。
白璃忽道:“司馬前輩,是你殺的!”
少女愣住身子,解下臉上的玄色麵巾……隻見,少女絕美的容顏讓白璃都忍不住板滯了半晌,隻是將她完整將麵巾摘下時,白璃滿臉駭然,她的左臉之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十”字!
少女道:“泰山派時,那女子的畫像,全部越國,除了鐵杭生以外,誰還能有。”
白璃皺眉笑道:“大哥,還是先歸去,等明日再細細考慮。”白璃心中現在已經是忐忑萬分,她最為依仗的便是她能夠隨便的在白璃與白展堂這兩個身份間切換,而不消擔憂彆人起疑。
“我說過,會尋你到天涯天涯,我會親手殺了你!你要死!你該死!你必然要死!”少女咬著牙,一字一句說著,滿臉的氣憤。
“哢擦!”
就在最後一刀落下之時,白璃手中軟劍突的變軟,劍尖向後彈去,目標恰是少女咽喉,少女目光一斂,斷斷不敢逗留,向後撤去。
少女不甘心,藉著從上而下的慣性,接連又是砍出五刀,一刀比一刀勁道大。
張軒道:“十三年前嗎?閩南,唐門駐地離閩南並不是很遠吧。”
真是一個傷害的少女,之前潛入房中,怕也隻是想要搞清楚這個白展堂究竟是不是鐵杭生,但冇想到,就因為這個啟事,她卻脫手殺了司馬鬆,當真可駭!
張軒微一愣,頓時道:“對啊,司馬前輩身上的那些刀傷,我說如何那麼奇特,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深有的淺,本來如此,本來如此,看來此事不如設想中那麼簡樸。”
那少女一邊打擊,嘴上同時也不饒人的損著:“鐵杭生啊鐵杭生,想不到這多年不見,技藝未見精進,反倒是這逃命的工夫更加精進了幾分。”
白璃發笑道:“我說我是白展堂,女人不信,我說我是鐵杭生,女人還不信,女人究竟想如何?”
少女嘲笑,道:“司馬前輩?好笑,似你這般人,竟然也會叫彆人前輩,當年,你親手殺了師父,現在卻跑來不幸戔戔司馬鬆,好笑,好笑,當真好笑至極,就算我不殺司馬鬆,你的父親,也不會放過他吧!”
此時,張軒與秋寒楓也已經是從遠處屋頂上飛了過來,其他的他們是甚麼也見不到了,隻能是從四周的房頂陳跡上能夠看出來,這裡曾經有過一番爭鬥。
“就算你不是鐵杭生,也定然與鐵杭生脫不了乾係,那便替我帶句話吧!奉告他,魅兒來尋他了,他隻能死在我的手中。”少女淺淺一笑,端倪間的仇恨俄然消逝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