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看了一眼陳子昂,笑道:“您瞧,這事兒成了!我早就說智取嘛!”
幾名山匪的行動一點都不比大水牛慢,見勢不成違,又見著三當家都投降了,他們還硬挺個屁啊?紛繁伏地捧首起來。
隻聽崔耕又道:“好了,彆裝了!梅姬鄙人麵等著你呢來人!將他也押回南監!”
全部大堂院裡除了崔耕陳子昂外,就剩下幾名清算殘局的雜役。
這時,崔耕發明瞭躲在一角裝死人的方銘,上去狠狠一腳踩在這廝的背上,痛得方銘嗷嗷大呼起來。
陳子昂翻了翻白眼,心中鄙夷道,你這也叫智取?充其量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慫兵趕上軟腳蟹!
“咳咳,陳縣丞,崔縣尉,本縣還被綁著呢,快些過來幫本縣鬆綁啊!”
說時遲當時快,大水牛已經將手中的烏黑鐵棍扔在了地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伏在地上,雙手抱著頭。
外頭的人一聽,紛繁鬆下了高懸的一顆心。
“猖獗,混賬!崔二郎,你眼中有冇有本官了?”
陳子昂道:“因為那家豆花店,本官也去吃過一次,的確甘旨!”
方銘一時難堪地不曉得如何回話了。
就在這時,外頭又適時傳來崔耕的喊話:“匪首大水牛聽好了,你若要冥頑不靈,抵當到底,哼哼,本官也不帶人衝出去,寧肯舍了這座縣衙不要了,也要將你們十足燒死在內裡!”
這下,可把堂院裡的其他幾名山匪看傻眼了,三當家咋慫得這麼快?
“嗯?”
“都傻愣著乾啥?都耳朵聾了,還是不要命了?快些十足給老子趴下!”
胡澤義的話,又突破了好不容溫馨下來的大堂院。
崔耕見狀,跟眾衙役交代道:“都聽好了,裡頭加上匪首大水牛,一共另有五小我。冇了兵刃,他們悍不起來。出來以後,你們四人一組,上去就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然後第一時候十足捆綁起來。特彆是阿誰大水牛,平常五六小我壓根兒就打不過他,必須給我捆堅固了。”
噗通噗通~
很快,幾名山匪都被捆綁了起來,特彆是阿誰大水牛,足足花了七八小我壓在他身上,纔好不輕易將他用鐵鏈鎖將起來,端的是鐵塔般的男人,壯如牛猛如虎!
崔耕此次冇有扯談,點點頭,道:“恭喜你,又猜對了!不過還得感激你的好兄弟矮腳虎,他說要戴罪建功,本官天然要給他一次機遇!”
一聽梅姬兩字兒,方銘曉得,此次看來是遁無可遁,難逃一死了!
一時候,走的走撤得撤,大堂院裡又安靜了下來。
陳子昂的拂袖拜彆,讓胡澤義的心中升起一股不詳來。
到了縣衙外,陳子昂並未走遠,崔耕很快便追上,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問道:“陳縣丞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哇嗚……”
刹時,麵如死灰,將腦袋耷拉了下來,不再吭聲。
大水牛渾是渾了點,但敵眾我寡的事理他還是曉得,連大當家和矮腳虎這麼多人都被官軍擒了,更何況他這麼點人?
要麼是帶著幾個弟兄衝殺出去,跟外頭的官軍拚了,乾脆魚死網破算逑!
“彆睡了,走,我請你吃個早餐。”
說罷,崔耕又衝堂院裡的雜役們重重地叮嚀了一聲:“你們都給本官聽好了!胡縣令勾搭山匪,為禍處所,朝廷不日便會將他押回長安受審。他要吃的,你們給他吃的,他要喝的,你們給他喝的。但就一條,甭管他如何舌綻蓮花,都不準給他鬆綁,更不準放他拜彆!若逃了胡澤義,你們十足都難辭其咎!”